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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冷漠地甩开他的手,挥手示意保安带走。
“用什么养?用你破产的俞氏吗?”
俞柏霖的脸色瞬间衰败,张口喃喃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最终任由保安带走。
我们继续录制,我余光瞥见有一抹眼熟的身影却没来得及细想。
可等第三场时,我换上新的妆造,身上止不住的瘙痒。
红痕用粉底都没有办法盖住。
导演也很为难,我及时让李姐找摄像师翻找视频。
终于锁定那个身影,我不会认错就是傅阮娇。
导演气的勃然大怒,摔了台本。
“谁让她进来的!一个俞总拦不住,一个被踹下线的女演员还拦不住吗
?!”
所有人大气不敢出,导演连忙和我道歉让我回去休息。
我告别大家,身后是导演气急败坏的大喊。
“给我封杀她!把这视频放出去,我看谁敢用这样道德败坏的人!”
从医院回家后,我手放到门把上。
却发现门口的鞋架位置不对。
门似乎也没有上锁。
8
我皱眉顿在原地,思索半天掏出包里的电击棒。
打开房门,屋内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看上去也丝毫没有变化,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味。
桌上的水杯也歪了些。
落地窗外轰隆一声炸响,闪电划过天际。
我看清了沙发上半明半暗的俞柏霖。
他蜷缩在沙发上,露出一张脸满是泪痕。
俞柏霖绝望道。
“时宜,一切如你所愿,我的事业已经毁了,我不能再没有家庭了。”
“你看着我垮台是不是很满意?”
我不为所动,身子往后退了一步。
悄悄摁下保安铃后,我注视他的眼睛。
“你当初事业更上一层楼也有我的功劳,人人叫你一声俞总的时候,你记不记得这声总也有我的一半?”
“你敢对不起我,我给你的收回来又怎么样?要是你真的瞎过,我也要取回我的眼角膜。”
我话语中毫不留情刺伤他,俞柏霖面色惨白踉踉跄跄跪在地上。
天边乍亮,暴雨倾盆。
“时宜,和我走吧,求你了。”
“我们去国外,去你各种喜欢的地方。”
“只要有你在,我很快就能东山再起的!”
他眼中带着希冀,就如初见时从天而降的天神。
我还是摇头拒绝。
“我的家在这儿,我哪都不去。”
俞柏霖苦笑一声,向我扑来。
“我已经和你好好说过了!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只能用我的方法了!”
他面容扭曲向我扑来,我连忙举起电击棒。
俞柏霖捂着脖子轰然倒地。
我才身子一软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。
我及时报了警,但因为天气恶劣出警困难。
我只好先将俞柏霖绑了起来防止他清醒。
等待警察到来时他果然醒了过来。
俞柏霖看着身上的绳子和我面容上的警惕苦笑一声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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