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日我用同心术,趁他们沉睡时与他们共情。” “一是探听阁下想知道的军情,二是依照他们每人心中的恐惧,将其发挥到极致,消耗其心神。” “此法可杀人于无形,亦可探查人心中的隐秘。” “但是我发觉,其他人我皆可轻易探知,唯独那个孩子。” 面具人问道:“如何?” 芦屋揉了揉额角:“她心中竟无半分担忧恐惧,因此我无法与她共情。” “没有?” 芦屋点头:“我正在琢磨此事。” “世人皆有所忧所惧,为何她会没有?” 面具人想了想:“那先生都探知到何事?” 芦屋得意一笑:“萧宁珣担忧的是钥匙和天子剑。” 他心中暗忖:如此军机要事,若不是我,你从何能知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