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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来,原主那死鬼老公还算有人情味,没有理会裴少卿“罪臣之子”的身份,力排众议把他接回侯府,还坚持继续履行两家的婚约。
“少卿,你别多想。你对云锦的心我是明白的,我相信云锦也是明白的,倘若到最后你与云锦真的没有夫妻的缘分,我也永远都是你的婶母。”
“实不相瞒,如今家中出了恶贼,我一介女流之辈,光靠我一人实在是无力与她们周旋抗衡。”
沈兰心把江云冀被人设局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裴少卿听,裴少卿听后只是沉默片刻,便当即表态。
“婶母放心,您和叔叔对我有恩,我裴少卿拼尽全力也会护你周全。我原打算去蓟州投靠一位远房叔父,他在军中任职。我投到他麾下或许能在军中干一番事业,也好为我和云锦谋一个将来。等我替婶母办完家中的事
,我再去投他。”
沈兰心也给予他鼓励:“如今朝堂之上不缺文官,缺的是能为大元开疆扩土,抛头颅洒热血的武将,你自幼习武,又熟读兵法,如果能在军中有所建树,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。你有这样的雄心壮志,婶母为你感到骄傲。云锦也会支持你的。”
说完,沈兰心又转身从箱柜里取出一个檀木匣子,打开匣子里面有一叠银票。
“少卿,我出入侯府多有不便,天亮之后你拿着这些银子去抱月楼替那秦桑雨赎身,这件事关乎到侯府的名声,你一定要低调处理。”
秦桑雨作为抱月楼的花魁,赎身的费用自然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这些年侯府的经济大权被何凤芝攥在手里,她从何凤芝手里夺回经济大权的时候,侯府账上只剩下两千多两银子。
整个侯府上下有一百多张嘴等着养活,这两千多两的银子根本支撑不了多久。
至于侯府的那些田产、铺面也早就被何凤芝以极低的价格租出去了,沈兰心知道这里面百分百是有问题的,晚些时候她自然是会一一查清楚明细的。
好在当年沈家也是显赫贵族,所以原主的嫁妆也是极为丰厚的。
原主还算拎得清,没有蠢到将自己的嫁妆交给夫家打理。
虽然裴少卿不明白沈兰心为何要把秦桑雨留在府中,但是他不会多问,只会按照沈兰心的交代去做。
沈兰心就喜欢这种话不多,办事还麻利的人。
裴少卿与沈兰心互相道别后,袭香来向她禀报:“启禀夫人,我已按照您的吩咐将秦姑娘安置在暖香阁了,银杏留下照顾她了,我看她忐忑不安,似乎受到了惊吓。”
沈兰心冷哼一声,胆子小的女人可不敢玩这种偷梁换柱的把戏。
柔弱只是她的伪装,扮猪吃虎才是她的面具下的真实。
记忆里袭香是原主买来的婢女,在原主身边已经伺候了九年,银杏则是由管家侯府大管家王进财买进府的,在原主身边伺候了三年。
两人都是原主的贴身婢女,现在由沈兰心接手了。
秦桑雨的出现,也正好可以让她趁机测试这两个贴身婢女的忠诚度。否则她也不敢对两人推心置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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