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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屁!”
我飘在半空中,气得浑身发颤。
明明是当年傅沉年把我送进女德学院的第二天,秦舒瑶就闯到我的房间,一把扯走了我脖子上的项链。
傅沉年没说话,只是盯着秦舒瑶的眼睛。
她被看得发慌,连忙上前挽住他的胳膊,声音带着委屈:“阿年,你别不信我……念之本来就嫌弃你做的东西不上档次,还说你一个大男人,弄这些小玩意儿真矫情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傅沉年的手机突然又响了。
这次来电显示是市一院消化科。
他皱着眉接起,电话那头传来医生的声音:“请问是傅沉年先生吗?这里是市一院,沈念之女士前段时间在我们科住过院,诊断结果是胃癌晚期。”
“她拒绝接受化疗,说没钱也没人照顾……你是她的家属,能不能来医院劝劝她?再拖下去,真的没机会了!”
傅沉年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胃癌晚期?
这次的电话又是恶作剧吗?
傅沉年突然捂住胸口,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底第一次涌上密密麻麻的恐慌。
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,连秦舒瑶在身后喊他都没听见。
我飘在他身后,看着他疯了一样冲向车库,心里却没有半点波澜。
傅沉年,你现在知道了,又有什么用呢?
我的命,早就被你和秦舒瑶,一点点熬干了。
傅沉年赶到医院前,又接到了朋友的电话。
“年哥,接下来我要和你说的事情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傅沉年愣住,点开手机朋友传过来的视频。
他看到了我被虐待的画面。
视频里,我被铁链拴在冰冷的石壁上,浑浊的污水漫过我的腰腹,冻得我嘴唇发紫,却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。
接着我被按在铁床上,扒皮抽筋。
还有人扯着我的头发,把我的头往墙上撞,骂我不知廉耻的贱货……
傅沉年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他猛地推开车门,扶着路边的树剧烈干呕起来。
飘在他身边的我,看着他惨白的脸,只觉得可笑。
这些不过是我在女德学院的日常。
水牢泡到皮肤溃烂,被剔骨刀划开的伤口没药敷,只能任由它发炎流脓,被人打骂更是家常便饭。
他现在这副模样,是在替我难过,还是在为自己的眼瞎愧疚?
“这些……这些是谁干的?”
傅沉年的声音嘶哑,眼底布满红血丝,猩红得吓人。
他想起小时候,我总跟在他身后,甜甜地喊“小叔”。
手里攥着颗糖都要分他一半。
是他捧在手心怕摔了、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小姑娘,怎么会被人这么糟蹋?
电话那头的朋友犹豫了很久,才艰难地开口:“年哥,查出来了……是秦舒瑶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