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胳膊拗不过大腿,我还是顺利搬到了老夫人的院子。
我和老夫人哭诉她的金孙淘气,我一见到顾言之就会想吐,担心对孩子不好。
老夫人立刻就下达了命令,我生产前都不允许顾言之进院门一步。
每每想起顾言之看我离去的时候那阴冷的眼神,我都毛骨悚然。
他一定不会坐以待毙,我要先下手为强。
当晚我就跪在了老夫人面前,涕泪横流:
“婆母,华光寺的空觉大师说,我肚子里的龙凤胎相生相克,两个只能留其一,这可怎么办啊?”
凌芸芸尖声大叫,在肚子里拳打脚踢:
【贱人,你想干什么?言之!言之!!!】
老夫人吃了一惊,还是半信半疑:
“你说的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,有根据吗?”
我举起手信誓旦旦地向天起誓:
“婆母你不信的话可以叫郎中过来把脉,儿媳对天起誓绝无一句虚言,不然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顾老夫人沉下脸色,挥手让贴身嬷嬷去叫郎中。
郎中把脉后频频点头:
“老夫人,夫人腹中,女胎脉象强劲,男胎脉象虚弱,确实如此。”
老夫人怒火中烧:
“该死的赔钱货,竟敢克我的金孙,该死!”
“大夫,你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我金孙?”
郎中隐秘地和我对视一眼:
“目前唯一的办法,就是提前催产分娩了!”
凌芸芸这次是真的吓破了胆:
【不行!不能提前生!我的魂魄还没有修复好!绝对不可以!】
顾老夫人犹豫了,提早分娩有风险。
我扯住她的手,情真意切:
“婆母,我做过噩梦,是因为女胎在吸我儿子的精血,如果足月生产,儿子必定胎死腹中!那个时候就太迟了!”
“我死了不要紧,我必须要让顾家后继有人啊!”
顾老夫人下定决心:
“没错,必须保儿子!”
一碗催产药喝下去,我立刻发动,腹痛如绞。
凌芸芸惨叫连连:
【不行!不能生啊!不能生!言之救我!!!】
在我跟着稳婆一下一下艰难呼吸用力的时候,顾言之闯进了院子。
隔着房门我都能听到他声嘶力竭的嘶吼:
“住手!不能生!芸儿!!”
顾老夫人的私兵拦在房门前,两拨人马对峙。
片刻后刀剑相交的声音传来。
外面兵荒马乱,我收拾心神专心生产:
“呼宝宝,你坚持住!配合娘亲,一定要第一个出来!”
我儿子努力响应:
【娘亲!我会努力出来见你的!坏女人,踩死你!给我滚开!】
孩童瓜瓜坠地的哭声响起,外面瞬间安静下来。
稳婆打开房门,举起怀里的襁褓:
“恭喜老夫人,是儿子!”
顾言之手上的剑哐当一下坠地,单枪匹马冲进了产房。
房间里还有一个沾满血的襁褓,里面是一个脸色青黑的女婴,已然没了气息。
他万念俱灰地跪了下来:
“芸儿?芸儿你还在嘛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