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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映雪在卫生连躺了一天,没什么大碍,头不晕眼不花就回家了。
等她回到宣传处上班,听说徐曼丽被带走了,罪名是故意损坏国家财产,故意危害人身安全。
李佳高兴坏了,拽着小姐妹的手说了半天知心话。
白映雪戳了戳她的小脸蛋,“容你乐呵乐呵,等到了晚上,还得跟我去跑步。”
李佳连连叹了三口气,瞬间耷拉着小脑袋。
可很快又振作起来,自从那天去顾家坦白婚约,顾野就消失不见了。
摆明了在躲着李佳,不过这样也好,等她瘦身成功,看不闪瞎了他的眼。
顾清也没再出现过,好像外出出任务去了。
白映雪乐得自在,眼瞅着军区表彰大会迫在眉睫,带着顾赫和苏梅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当中。
顾赫清亮的嗓音配上苏梅稳重洪亮的声音,是绝佳的主持搭档。
风格一个幽默风趣,一个沉稳大气,搭配相宜。
在又过了一遍之后,白映雪拍了拍手,“好!很不错!苏梅姐,您就照着现在这种状态保持住,到时候表彰大会上亮相肯定好看!”
苏梅腼腆地笑了笑,以前露脸这种事儿基本轮不到她,一是年龄有点大了,二是她长得不够出彩,领导们都不爱看。
可小白同志说了,主持节目长相只是其中一点,更重要的是那种积极向上的精神和饱满的状态,沉稳的台风和随机应变的能力。
这些都比当个花瓶,要重要得多。
顾赫笑眯眯地凑过来,“白大胆,四哥厉害吧?看在你四哥这么积极配合你工作的份上,能不能给四哥放个假!”
“我这刚好点你就拉我来排练,这么连轴转一点休息都没有,四哥我遭不住啊!”
白映雪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,“别叫我白大胆,难听死了!你想歇就歇一会儿,十分钟!多了不行,马上就到大会了。”
顾赫委屈地撇了撇嘴,“别人能叫,凭啥我就不能叫。”看到白映雪眼神后,又做了个缝嘴巴的表情。
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休息,顾赫像脱了缰的野马,很快就跑没影了。
白映雪跟苏梅收拾好东西,商议下午去礼堂彩排的事儿。
门外一个小兵气喘吁吁跑来,“白映雪同志在吗?哪位是白映雪?”
白映雪微微一怔,“我是。”
“你,快跟我走!你家人在大院门口等你呢!”
家人?什么家人?
曾明琼不是在卫生连吗?
白映雪跟在小兵身后,往大院门口走,没等走到地方,就听见一老太哭天抢地的声音。
“造孽哟!儿媳妇儿抛夫弃子,跟人跑了,留下我这老婆子哟,伺候一大家子不说,还带着个病歪歪孙女!”
“真是造孽哟!可怜我老骨头一把,攒了一辈子的钱,还被刁婆娘抢走,全家人饥一顿饱一顿,也没人为我们做主!老天无眼哟!”
待白映雪走近点,就见白老太穿着破破烂烂的麻布衣衫,坐在地上哭天抹泪。一边嚎一边双眼不停撒磨着。
那表情跟偷吃灯油的老鼠差不多,一样的贼眉鼠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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