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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阮阮这是关心孤吗,我很高兴。”
阮玉琢还是有些不太适应他这么亲近自己,抿了下唇:“殿下,我是您的大夫,自然关心您的身体情况。”
旁边的常顺连忙装作讨饶弯腰:“阮侍妾真是冤枉奴才了,奴才是劝过殿下要穿大氅的,可殿下说他身体好不冷。”
“殿下如今就听您的话,您可得好好劝劝殿下不能这么仗着年轻就不爱惜身子啊。”
“阮阮让我多穿衣服,我就多穿。”男人还是紧紧牵着她的手不放,一双凤眸潋滟望着她。
他的唇很薄,此时却因为染了笑意而微微上挑,少了往常的疏离冷漠。
他生的俊美,被这么深情看着哪怕是阮玉琢也不禁觉得脸色微红,抽了下手没抽动。
她无奈:“殿下,我和几位太医都还没有研究明白为什么您体内毒素会突然反扑,医治也只能暂时停了,您不必每天都来我这里。”
“你也要去郑侍妾柳侍妾那里去看看,她们才是更需要你多关心的。”
就算没有听到外界的那些谣言,可阮玉琢又不是傻的,这半个月这男人一直往她这里跑,各种好东西往她这边送,她有些太招摇了。
男人却是脸色一沉,眼神顿时冷冽的扫向殿内的这些宫人:“是不是谁在你面前乱嚼舌根子乱传话了。”
“谁敢在你面前乱说话,孤饶不了她。”
那些宫人一个个被看的脸色一白,全都惊慌的扑通跪下:“奴婢们没有。”
阮玉琢连忙抓住他的手:“没有,没有人在我面前说什么话,是有什么事我不知道吗?”
她皱了一下眉,这些天她满心都扑在各种医术上,甚至连宫门都没出过。
苏禾还要养伤,这些天在她身边伺候的宫女更是谨言慎行,完全不会与她多说任何无关的事。
她不问,他们提都不会提。
见她这样的神色闻苍玉眸光微闪,知道她这样肯定没有听到外面的那些传言了,那他自然不会说。
不过是一些有心人故意造谣出来留言罢了,他还不放在眼里。
他拉着人到了桌子前坐下:“没有,我以为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。”
“你不用担心,孤是太子,难不成孤要去哪个女子这里还要顾忌别人的想法了,孤就喜欢来你这里。”
“今晚御膳房那里得了兔肉,咱们今晚吃锅子。”
阮玉琢还是觉得这样不妥,还想要再说什么,男人就已经抢先打断了她后面的话。
最后无奈只能避开了这个话题。
而晚上吃的兔肉锅子,她吃的整个肚子都撑着了,然后不禁想到了那天秋猎中猎到那只狐狸。
“殿下,你那日送给三公主的小狐狸怎么样了?”
“恩,你说小火,那丫头十分喜欢那红狐狸,现在走哪里都抱到哪,这段时间都没来烦孤,正稀罕着呢。”
闻苍玉看着她因为吃多了辣椒而略显红润的唇瓣眸色一深:“你也喜欢狐狸吗,若是喜欢,孤也给你抓一只,给你养在宫里作伴。”
“我就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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