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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了酒店以后,温舒悦准备开车回家,却意外的发现车的轮胎被人扎破了,两个后车胎全都扁扁的根本没有办法开。
“可恶,到底是谁干的?”
到底是谁这么讨厌她连她的车都不放过,这种人未免也太可恶了吧,如今车坏在了这里她该怎么回去?
现在这个点虽然说很好打的,可她现在已经成了很多人心中的坏女人了,如果打的的话万一对方对她做出点什么,她一个弱女子又能怎么办?
天哪
温舒悦真真是欲哭无泪了,心中有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而过,看来现在也只能找人送她回家了。
“琳琳你倒是接电话啊。”
她第一开始就给林琳打了电话,可是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动静,已经打了好几遍了就是没有人接,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。
在国内除了林琳她还真不知道该找谁,公司的同事那毕竟也只是点头之交,她说什么也不可能劳烦别人过来接她啊。
“呼!”
实在无奈之下,温舒悦只能深吸了一口气,准备随便在这附近开家酒店了,明天白天打的回去应该没什么事情。
“我看你在这站了半天了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贺斯铭老远就看到了温舒悦,见她到现在还在这里不走,这才过来看一下情况。
在看到贺斯铭的那一瞬间,温舒悦那黯淡无光的眼神忽然亮了起来,不过很快又像是被凉水浇灭了一般又黯淡了下去。
她苦涩的笑了笑,伸手指了指那扁扁的轮胎:“我的车胎被人家扎爆了,所以我现在没有办法开车回家。”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贺斯铭了然,他这话刚说完关越就赶紧过去开车了,都没给温舒悦拒绝的机会。
虽说现在跟贺斯铭之间还有些尴尬,不过有人送她回家总比在这里强,温舒悦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贺斯铭的车。
两人在车上一言不语,只有关越时不时的开口说话想要打破气氛,但无奈他们之间太沉默了,关越也只是开了几句口就不再说话了。
车上的氛围越发变得冷窒,虽然现在本来就是冬天,可温舒悦明显感觉车内的气息已经达到了冰点,冷得她连呼吸都有些费劲。
“顾宁好像对你很有意思,你们俩同在一个公司,他就没有对你表示过好感?”
不知过了多久,贺斯铭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闷,然而他所问的这句话倒是让车上的人都怔住了,就连关越都没想到贺斯铭刚开口会说这个。
温舒悦抿了抿唇,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后,这才淡淡的回应道:“你应该是看错了,我跟他是多年的好友,如果他对我有意思的话早就开口说了,更何况人家现在有女朋友,跟我可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确定没有关系?”贺斯铭显然不太相信她说的话,反复开口确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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