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白姝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,她眯着朦胧的泪眼,恍惚间发现黑色竟能让一个人如此妖冶动人。
阿狞的黑发凌乱地垂落,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锁骨上,黑白分明的对比刺得她心头一颤。
“嗯”
她不自觉地仰起脖颈,任由阿狞的唇舌在上面肆虐。
那双总是倔强抿着的唇,此刻却控制不住地溢出甜腻的喘息。
阿狞察觉到她的变化,低笑时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了她身上。他故意放慢动作,修长的手指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游走:“雌主不是说不想要么?”
声音里带着恶劣的调笑,“现在这是”
“闭嘴”白姝羞恼地想推开他,却被他趁机扣住手腕按在头顶。
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展露在阿狞眼前,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烛火摇曳间,她看见阿狞身上的契约纹路越发鲜艳,如同活物般在他肌肤上游走。
那妖异的红光映在他俊美的脸上,勾勒出令人心惊的邪气。
“真美”白姝不自觉地喃喃出声,随即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惊到。
但阿狞显然很受用,他俯身吻住她的唇,将这个夸赞吞吃入腹。
渐渐地,白姝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他的撩拨了。
阿狞的每一次触碰她的皮肤都像是带着电流,让她浑身战栗。
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,此刻盛满了情动的雾霭,倒映着同样意乱情迷的自己。
当阿狞突然停下时,她不自觉地搂住他的颈脖,随即听见他得意的轻笑:“雌主现在不拒绝哦了呢。”
白姝这才惊觉自己竟然沉溺其中,羞愤之下刚要反驳,却又很快溃不成军。
在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,她恍惚想到——
原来黑色,真的能将一个人的妖冶放大到极致
白姝只觉自己被推向一波又一波浪潮,每一次飞升都仿佛要挣脱意识,紧接着又被狠狠拉回现实,重重坠入他编织的漩涡中。
这种节奏,她已经快数不清第几次了。
每一次都像起飞,又像陨落,明明想咬牙强撑,偏偏身体却不争气地颤了一下又一下,她死死抓着他后背的手指几乎陷入了他的皮肤。
“阿狞”她气息不稳地唤他。
可那人眼底泛着暗光,贴着她耳侧低低一笑,像是在回应,又像在挑逗:“雌主,不许走神。”
白姝气得想揍人,可下一秒她几乎是被他打乱了所有节奏。
这家伙
她咬牙想骂一句,嘴唇却又被吻住,气势全泄得干干净净。
自己终于明白,这崽子当初那点可怜兮兮的小模样,全是为了如今的翻身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白姝感觉整个人都被抽空了,脑袋靠在枕边,汗水贴着鬓发滑下来,连指尖都在发抖。
她原本只想短暂休息一下,结果身边那人却毫无悔改之意,甚至还理直气壮地把脑袋搁在她肩窝,声音低哑发烫:“雌主,我现在是不是很厉害?”
众人散去,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,反被整,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今天,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。你来这干什么?林炫明质问道。买衣服啊!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