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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轴展开,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映入众人眼帘——“静水流深”。

那是我高二那年,参加市青年书法大赛获得一等奖的作品。

我记得很清楚,写下那幅字的前一晚,徐昭昭又在无理取闹,嫌我妈给她买的鞋子不是最新款,在家里又哭又闹。

我被吵得无法静心,索性在书桌前站了一夜,将所有的烦躁与压抑,都倾注进了笔尖。

那幅字,藏着我所有的隐忍和不甘。

如今,它却成了徐昭昭用来炫耀的资本,成了我妈口中“谦虚”的证明。

真是天大的笑话。

徐昭昭显然也认出了这幅字,她愣了一下,随即飞快地瞥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有心虚,但更多的是破罐子破摔的挑衅。

她硬着头皮,默认了我妈的说法。

“哦?”三叔公的目光落在那幅字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
祠堂里安静得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等待他的评判。

过了许久,他笑了。

那笑容很淡,却意味深长。

“这幅字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确实风骨不凡,筋骨俱在,颇有大家之气。只是”

他话锋一转,目光从字上抬起,直直地看向满脸希冀的徐昭昭。

“既然有如此功底,想必信手拈来。可否请你,现场再为族人写一幅‘厚德载物’?”

厚德载物。

我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
徐昭昭的脸“唰”地一下,血色尽褪,白得像一张纸。

我爸妈的笑容也彻底僵在了脸上。

“这这”我妈结结巴巴地想找借口,“孩子她她今天有点紧张,手手不方便”

“无妨。”三叔公打断了她,语气平静,却带着山一般的压迫感,“我徐家子孙,当有临危不乱之风。去拿笔墨纸砚来。”

他的话音刚落,立刻就有旁支的年轻人殷勤地将早已备好的文房四宝摆上了香案。

上好的宣纸,乌黑的徽墨,光亮的砚台,还有一支崭新的、笔锋锐利的狼毫笔。

一切都准备就绪,只等着“才女”徐昭昭大展身手。

在全族人或好奇、或审视、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,徐昭昭被我妈推到了香案前。

她看着眼前的笔墨,像是看着什么洪水猛兽,双腿抖得像筛糠。

她求助似的看向我爸妈,我爸急得满头大汗,一个劲地给她使眼色,我妈则在旁边小声地催促:“快写啊!昭昭,你就随便写写,写得好不好看不要紧,是个意思就行!”

徐昭昭颤抖着手,握住了那支笔。

在我手中曾写出无数风骨的毛笔,在她手里,却重如千斤。

她蘸了墨,手悬在白纸上方,抖了半天,却迟迟不敢落笔。

墨汁顺着笔尖滴落下来,在洁白的宣纸上,晕开一个丑陋的、漆黑的墨点。

“滴答。”

那声音在寂静的祠堂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
徐昭昭像是被吓到了,手一哆嗦,毛笔直接掉在了宣纸上,瞬间又划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、狼藉的墨痕。

简直是丑态百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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