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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
炼狱塔中,安安手脚冰凉地躺在我怀里,连鼻息都快要探不到。
我趴在栏杆上,拼命嘶吼。
“快找太医!公主命悬一线,不能再拖了。”
声音在空荡的长廊回荡,得不到半点回应。
谢砚清,当真如此心狠。
可当初是他求着我不要抛弃他,不要抛弃我们的孩子。
他亲口允我一生一世一双人,承诺我们的安安会是王朝最尊贵的公主。
心口蔓延开痛意。
我拔下头上的簪子狠狠扎进心口,以血为墨在空中绘制召阴兵的符箓。
血气消散之际,走廊尽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谢砚清冷淡的脸映入眼帘。
我扑在大门边,哀求道。
“谢砚清,安安现在真的很危险。”
“苏晚云和我势同水火,你真相信她能好心给安安用良药?”
“她是你的女儿啊,你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她送死。”
身后传来虚弱的咳嗽声。
谢砚清眼底闪过不忍,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,击溃我最后的幻想。
“可是你杀了朕的皇儿。”
“芷若,朕已经安排好了,明日会有人送你离开。”
“看在五年的情谊上,朕只会让人挑断你的手脚筋,留你一条命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后退。
安安侧身吐出一口黑血,小小的身体剧烈抽搐。
她难受闷哼。
“母后、父皇,好疼啊好疼”
一股香气钻进鼻子里,苏晚云提着灯笼找来。
见我沦为阶下囚,她得意地勾起唇角。
“姐姐,你猜我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
苏晚云将灯笼往我眼前靠。
平整的面上坠着一只红色的蝴蝶,看不出刺绣的痕迹,倒像是浑然天成的。
头皮发麻,我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声,肩膀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你对我的家人做了什么!”
“那是萍儿的蝴蝶胎记!”
我伸出手试图去掐苏晚云的脖子,却被谢砚清捏紧腕骨。
骨头疼得像要碎裂,却敌不过心里万分之一的痛。
苏晚云挑衅笑笑,从袖口里拿出一柄锋利的剔骨刀。
“看来你猜到了呢。”
“人皮灯笼可是很难做的,你全家上下十三口人,才制成一盏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,他们叫的好惨啊。”
喉咙尝到血腥味,我无力瘫坐在地。
谢砚清宠溺地捋好苏晚云凌乱的发丝,牵着她的手往外走。
“这里寒凉,小心伤着身子。”
他们并肩离开,而我用力掐紧自己的手臂。
安安,我只有安安了。
我踉跄起身,可看见的,却是她瞪大双眼咽了气。
“不要!”
我发疯般将安安抱紧怀里,任凭我怎么喊,她都不回应。
她瘦弱的身体逐渐冰冷。
而走廊尽头传来沉重的鼻息,看守的侍卫大喊。
“老虎!有老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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