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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歹也是夫妻一场,你就这样纵容他们羞辱我吗?”
“绾绾,”裴叙之这才看清满屋子的人,抿了抿唇,“怎么这么多人……”
周绾绾依偎在裴叙之怀里,满脸委屈指着我,“你懂什么?在我们美术生眼里,你就是块肉。”
“别把人想得那么龌龊。”
“你快管管她,她又不听话了。”
裴叙之垂眸,缓缓拿出玉佩。
“这个,对你很重要吧。”
我慌着摸向脖颈,不知何时那块玉佩掉了下来。
那是我回到古代唯一的信物。
他声音软下来,“就站一会儿,一会儿就结束了。”
可我知道这不是商量,他在逼我妥协。
只要我迈出去一步,门口的保镖就会一如既往架着我回来。
我只好站在原地,承受着数不清的赤裸裸的视线,祈祷着时间能再快一些。
“站好了,我会送你一份大礼。”
周绾绾贴近我的耳边,用笔狠狠戳了戳我的肚子。
裴叙之刚出门外,她便露出一个狡猾的笑。
转过身,她音量猝然拔高。
“朋友们,画画不止要看,还要触摸实物才能感受到精髓。”
话落,那群人眼里冒着光向我扑来。
多双手在我身上肆意游走。
“原来裴夫人摸起来是这个感觉啊。”
“这身材,就应该压在身下,狠狠疼爱。”
无数的污言秽语萦绕在耳边。
我拼命地挣扎,手却被狠狠禁锢住。
直到肚子被手肘狠狠一击。
我痛呼出声,“啊!”
紧接着,有人惊慌失措大喊。
“血……好多血!”
周围终于停下来。
我蜷缩在地板上,感受着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流失。
又像是看见了裴叙之,他挡在我面前。
面对一窝土匪,奋力挥剑。
“我裴怀安,这辈子都会保护林疏晚。”
耳边的声音慢慢变清晰。
周绾绾小声啜泣,“她突然没站稳,就从台子上摔倒了。”
裴叙之安抚着她,“不关你的事,是她不小心。”
“可我怕她报复我。”
“有我在,不会的。”裴叙之耐着性子一遍遍安抚。
感受着小腹的平坦,
我死死咬紧牙关,眼泪把床单晕染了一大片痕迹。
我和裴叙之都十分喜爱小孩。
可不知什么原因,哪怕烧香拜佛,也一直未有身孕。
这个孩子的到来给了我莫大的惊喜。
可是我还是没能保护住他。
心里的悲痛疯狂翻涌,甚至喉间泛起腥甜,我忍不住咳嗽出来。
裴叙之听到动静赶来,看见我唇边的血,慌乱地跑到我身边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
4
他将我深深抱在怀里,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。
“孩子的事,抱歉。”
“以后我们还会再有的。”
“我亲手做了粥,喝一点,嗯?”
可这只是假象。
他是为了不让我闹,才做出这幅样子。
胃里一阵翻涌,让我忍不住作呕。
我麻木推开他,脸上毫无血色。
没有以后了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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