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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初步判断母亲得了急性肺炎,需要住院一周。
“凡凡,你看,你能不能在医院照顾你吗?”
我转身准备找顾景塬时,他早就没了人影。
父亲叹了口气:“景塬说要忙着准备结婚的事就走了。”
我冷冷地说道:“住院的所有费用我出,伺候就算了,我在这里也是碍眼。”
父亲的脸瞬间阴沉下来。
“顾景凡,你休想用一百块钱就打发我们。”
“在法律上你永远都是我的女儿,照顾你母亲是你的责任。”
母亲睁开眼,声音颤抖。
“凡凡,能不能别闹脾气了,这个家真离不开你。”
“你看看你弟,差点要了我的命,我对他费心费力,可他”
母亲用拳头砸着胸口不愿再说下去,只是一个劲地摇头。
看得出来顾景塬这次真是让母亲失望了。
看我没有回应,母亲轻拽了几下我的衣袖。
“凡凡,是妈不好,妈偏心,妈妈向你道歉行吗?”
“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!”
我死死攥着拳头,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全部堵在了嗓子眼。
可一向倔强的我硬是将那一股苦涩咽了下去。
终于,她愿意承认自己偏心了。
或者放在之前我一定会大哭一通原谅他们。
可现在不会了。
人一旦失望积攒够了,就再也不会回头了。
我默默地站起来,将包里五万元现金放在母亲床头。
“这些钱本来是给你和我爸结婚纪念日准备的。”
“你说没有穿过婚纱,我准备领你去买婚纱然后补拍婚纱照的,现在也没机会了。”
“留着请一个护工照顾你吧!”
我放下钱转身离开。
虽然我不是什么有钱人,但现在我已经穷的只剩钱了。
“凡凡”
身后传来母亲的哭泣声,父亲也立在门口砸拳头。
可我,头也不回了走出了医院。
一周后,母亲出院,父亲突然打电话急的差点说不出话来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