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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此之外,其他人都用一种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们。
得知我父亲要来,家里的下人顿时就紧张了起来,保姆甚至特意来问我是否要将楼上那间封锁的房间重新打开。
“打开吧,还有将屋里的地毯以及餐具全部换了,地上的血也擦干净了,还有一些能换的都换了,做完这些你们所有人就都暂时先走吧。”
保姆点了点头,随后整个别墅都开始忙碌了起来。
公公自知事情已经无法挽回,只能无奈的坐在沙发上叹息。
作为周家唯一见过我爸的人,他知道今天周家是彻底救不回来了。
再将整个别墅里里外外都欢新了一遍后,一脸平平无奇的轿车停在了别墅门口。
一同随行的还有一辆棕色的公务中巴车。
中巴车上下来一队穿着黑色衣服的保镖,在将别墅四周以及里里外外检查一遍后,他们才拉开了轿车的门。
我站在门口,低着头。
男人走上前,我喊了一声。
“爸!”
他点了点头,牵着我的手。“走吧,进去说吧。”
我爸刚一进客厅,还不等周许和婆婆说话,公公扑通一声就跪在我爸面前哭了起来。
“对不起,是我没有照顾好瑶瑶,苏老,我”
公公刚想解释,我爸就抬手怕了怕他的肩膀。
“你先起来吧。”
随着公公站起身来,周许和婆婆的目光也放到我爸的脸上。
在看清他面目的一瞬间,他们母子同时浑身一颤。
那张脸他们再熟悉不过了,前两天某国总理赶来华夏谈论世界安全格局时见的就是他。
“总不,苏老,我没想过瑶瑶的父亲,居然是你。”
9、
父亲常告诉我,做人不能太高调,要善于藏身入世。
要归于民众,才能知道民众想要什么。
所以一直以来,苏家在京市都是处于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。
不是我们不耀眼,而是不能。
我爸抬手打断了周许,随即来到我面前。
“这么多年,怎么也不见你回来?”
面对我爸的询问,我竟觉得有些委屈,“你工作忙,我就没敢回去打扰。”
“什么打扰不打扰,我总归还是你爸。对了,念念呢?”
此话一出,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,“念念住院了,脚受了伤,后面可能好不了了。”
“这么严重,是谁干的?”
我看了周许一眼,没有吭声。
“是你?”
随后,我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同和我爸讲了,听完之后饶是在电视上冷静如水的他也变了脸。
“这就是你选的男人?”
我爸颇有些无奈,但作为一位父亲,他又怎么忍心训诫我。
公公此时在一旁开口。
“苏老,你什么都别说了,周家有这样的母子是家门不幸,是我没有把自己的孩子教好。”
“我,我向你以死谢罪。”
话音刚落,公公就转身要一头撞向墙壁。
好在我爸身边的保镖眼疾手快将他给拦了下来。
“行了,别闹了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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