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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夜之后,江城上流圈子里暗流汹涌。
江家露台上那诡异恐怖的一幕,尽管江家极力封锁,但总有只言片语透过当晚在场的佣人泄露出去。
苏瑶被紧急送医,却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病变,只会间歇性地尖叫、抽搐,形容癫狂,嘴里反复嘶吼着“千针万刃”“窃运”“小偷”之类的疯话。
成了圈子里一则骇人又引人遐想的谈资。
江家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信了一个冒牌货的鬼话,差点把正牌的女友推出去献祭,结果遭了报应。
江父江母短时间内几乎不敢出门见人,江氏集团的股价也因此震荡下跌。
这些,我都是从别人小心翼翼地议论和顾惟深那里听来的。
顾惟深,江城真正的掌舵人,一个比江家底蕴更深、行事却低调得多的男人。
那晚我离开江家,没走多远,他的车就停在了我身边。
车窗降下,他没什么多余的表情,只说了句:“苏小姐,需要搭车吗?”
我看了他一眼,前世模糊的记忆里,这个男人似乎最终吞并了失去我的能力后彻底陷入绝境的江家。
我没犹豫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晚他恰好在江家附近赴宴,离开时,他的司机目睹了露台骚乱的一部分,以及我决绝离开的背影。
他向来欣赏冷静和聪明人。
“江既白来找过我。”一次下午茶时,顾惟深平淡地提起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“在我公司楼下等了整整一天,想见我,大概是想通过我找你。”
我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杯里的咖啡,没说话。
“保安把他请走了。”顾惟深补充道,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,“看来他还不明白,有些人,错过了,就是错过了。”
是的,错过了。
江既白似乎陷入了一种偏执的悔恨里。他找不到我,就开始疯狂地纠缠苏瑶和医院。
据说,他冲进苏瑶的病房,对着那个时而清醒时而疯癫的女人嘶吼质问,问她为什么要骗他,为什么要利用他,把苏瑶吓得再次发病尖叫。
他被江家人强行拖走,却又一次次跑去,仿佛只有通过折磨苏瑶,才能缓解他内心的煎熬和背叛带来的痛苦。
苏家彻底乱了。
我那个继母哭天抢地,求江家救救苏瑶,又想来求我,却被顾惟深的人拦在了大门外,连我的面都见不到。
苏瑶的病情越来越重。
她开始出现严重的自残倾向,总是用指甲把自己浑身抓得鲜血淋漓,哭喊着有针在扎她,有刀在割她。
医院用了大量镇静剂,却效果甚微。
她迅速枯萎下去,曾经娇艳的脸庞变得形销骨立,眼神浑浊疯狂,被送进了最高级别的精神疗养院,终身都需要被束缚衣禁锢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