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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护人员把我妈妈抬上担架时,角落里的秦秀莲反而不挣扎了。
她吐掉嘴里的布,发出一阵撕裂般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!萧振雄,你算计一辈子,又能拿我怎么样?”
她撑地昂起头,怨毒地嘶吼。
“你没有证据!永远也不会有!那场车祸就是意外!只要我不认,谁也定不了我的罪!”
“老东西,你斗不过我的!”
爷爷拄着拐杖的手背青筋暴起,却终究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就在这时,我从爷爷身后走了出来。
脸上,还粘着妈妈温热的血。
我走到秦秀莲面前,仰头看着她。
“我看见了。”
我稚嫩的声音,却让秦秀莲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我抬起手,指向那个刻着“萧明轩”的牌位。
“奶奶,你头上那根黑线,连着小叔叔的牌位。”
秦秀莲的身体僵住了。
我的声音没有起伏,只是直直盯着她。
“那条线上,有东西。”
“一把剪刀。”
“在剪一根黑色的管子。”
“油,从里面流出来……”
“然后,我看见你笑了。”
“你站在很高的地方,看着小叔叔的车,滚下山崖。”
“车里的小叔叔没有喊。他在哭。”
我每说一句,秦秀莲的脸色就褪去一分血色。
她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,那张得意的面具,最终全部碎裂。
她看着我,像看见了从地府爬上来索命的萧明轩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尖叫,从她喉咙里炸开。
“你胡说!闭嘴!不是我!我没有!”
她涕泪横流,在地上疯狂地打着滚,把所有真相都吼了出来。
“是他该死!他抢了艺洲的一切!凭什么!凭什么他生来就是萧家的种,我的艺洲就不是!我没错!我没有错!”
祠堂里一片死寂。
只有她的嘶吼在梁柱间冲撞,每一个字,都成了亲口画下的罪状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