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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——!”
一声绝望的咆哮从萧艺洲喉咙里爆出。
他猛地转身,扑向秦秀莲。
“你这个贱人!你毁了我!!我一直都是萧家继承人!”
他骑在秦秀莲身上,将她死死压住,拳头不分章法地砸落。
“我瞧不起野种……原来我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野种!”
他像在哭,又像在笑。
“我到底算什么!你说啊!我到底算什么东西!”
供桌轰然被撞翻,“萧氏门宗”的牌位应声碎裂。
亲戚们尖叫着后退,刚才看戏的嘴脸,此刻只剩下恐惧。
“要出人命了!”三爷爷喊了一声,和两个家丁合力,把萧艺洲从秦秀莲身上扯开。
就在这片刻的混乱中,秦秀莲挣脱了。她撑地而起,抹掉嘴角的血。头发散乱,半边脸高高肿起,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狼狈,只有蚀骨的恨意。
我妈捂住了我的眼睛。
但我还能看见。
我看见,秦秀莲头顶那根连着萧艺洲的金线,光泽正像铁锈一样片片剥落。
黑色从裂缝里涌出,瞬间吞噬了所有金色。
那根线彻底黑了,上面蠕动着密密麻麻的蛆虫。
秦秀莲的瞳孔猛地一缩!
她非但没有崩溃,反而抢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,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。
“我给!我是给了!”
她猛地指向抖成一团的王伯,字字泣血。
“因为这个老chusheng,他骚扰我!他拿死去的女儿威胁我,说我不给封口费,就败坏我的名声!”
“我一个妇道人家,能怎么办?我只能忍气吞声,拿自己的嫁妆去堵他的嘴!老天爷啊!我怎么这么命苦啊!”
王伯的脸没了血色,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秦秀莲,嘴唇抖得说不出一个字。
祠堂里,刚刚被我揭穿丈夫偷情的三奶奶,朝着王伯的方向,狠狠啐了一口浓痰。
“不要脸的老东西!”
风向,第三次变了!
秦秀莲嘴角的哭腔还未散尽,眼底却已是一片得意。
她的目光越过众人,落在我身上,那是一种看死物的眼神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