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砰——
额头相撞。
疼得她眼泪花都出来了。
“嘶~”陆潜倒吸一口凉气。
上回没锁住手,被她打肿的脸好几天才消下去,这回锁住了,她倒是不怕疼,竟敢拿额头撞他。
“陆潜,你混蛋!”嗓音微颤还带着泣声,纯粹是疼的。
怒骂并未唤醒陆潜的良知,眼神愈发幽戾,他抬手捏住宋令仪的下巴,将她的目光强硬带了回来。
“对,我是混蛋。”
“走了个裴昭,又来个太子,你要我怎么办?为何他们可以,就我不行?”
“妹妹,你厚此薄彼了吧?”
这几句话听得宋令仪心惊肉跳,‘厚此薄彼’这个词儿是这么用的吗?
大抵是被他的举动气昏了头,她随即怒喝:“你就是不行!”
陆潜看着她,心口有一瞬间的刺痛,神色冷漠得不近人情。
“是么,那我倒要你看看,我究竟行不行。”
明明是很直白的拒绝,却被他曲解了意思,宋令仪耳尖烫红,只觉荒谬至极,一双莹润乌眸盛满了错愕,满脑子都是“他是真疯了吧”!
热吻再次落在脸侧,宋令仪心弦一断。
“陆潜,你这是要逼死我!”
气氛再次陷入僵凝。
良久,陆潜伸手捧起她的脸,朦胧烛光中,那双瑞凤眼深深看着她,接下来的话,却叫宋令仪毛骨悚然。
“放心,你若是死了,我也不会独活。”
啪嗒——
屋外忽然传来瓷器破碎的声响,宋令仪眸光轻颤,下意识缩了一下。
陆潜脊背微僵,缓缓回头看向房门,眼睫垂落,盖住眼底的晦暗情绪。
“等我。”
他撂下这两个字,便离开了这座金笼,徒留下惊魂未定的少女,呆坐在桌案上,深深吸了两口气,才平复好心绪。
…
庭院昏暗。
褚一舟对着一堆碎瓷抓耳挠腮,直至主院的房门打开,陆潜从里面出来,他才稍定心神,将人拉出院子。
“阿潜!你说你这干的叫什么事儿啊?!”
褚一舟双手一摊,实在不知道该劝些什么了。
原以为好兄弟叫他准备一间偏僻点的、环境好点的别院,是出于闲情雅致,哪怕是筑金笼,他都没有过多怀疑,谁知道是这个用途
“赶紧把人放了吧,你要是喜欢,可以让伯母提亲嘛,还怕她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拒绝不成?”
陆潜面无表情。
“要么滚,要么安静点。”
要是提亲能成事,他至于这么做?
“阿潜,就当我求求你!”褚一舟就差给陆潜下跪了,嘴里哭嚎着,“要是国公和我爹知道了,肯定会打断我的腿,咱俩认识这么多年,你舍得看我变成残废嘛”
嚎了半天,一滴眼泪都没有。
陆潜冷冷‘嗯’了一声,话里十足混不吝:“没事儿,残了我养,不差你这张嘴吃饭。”
褚一舟噤声。
软的不行,那就来硬的硬的应该也不行,他打不过陆潜,这回是真没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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