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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一路载风载雨。
行至山脚,众人忽觉地面颤抖,一阵急促又凶猛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侍卫们察觉情况不对,赶忙将马车围在中间。
红蕖掀开车帘往外看,朦胧雨幕中,突然冲出二十余骑凶神恶煞的匪徒,个个手持长刀,此起彼伏的呼喝声响彻天际。
对方来势汹汹,侍卫们随即拔出佩刀,严阵以待。
红蕖赶忙落下车帘,神色惊惶:“不好了咱们好像遇到劫匪了。”
闻言,宋令仪皱着眉头:“太子殿下几个月前刚清剿了九华山土匪,难道这些人是漏网之鱼?”
此次出游,她只带了十名侍卫护行,对方人多势众,真要打起来,可能讨不到好处。
裴菱小脸苍白:“姐姐,咱们改道回觉水县吧,县里人多,这群土匪有所顾忌,应该伤不了我们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宋令仪拧眉沉声。
这雨太大了,过来的时候,车轱辘就曾陷进泥洼两次,要回觉水县,说不定半道上又会卡住。
几乎是她话音刚落的瞬间,车厢外便响起铁器交戈的动静。
这伙匪徒甚是凶悍,眼见人数对比悬殊,挥刀就砍,鲜血喷洒在车帘上,吓得裴菱和两个婢女失声惊呼,身躯往后缩作一团。
宋令仪有过一段时间风餐露宿的‘乞丐’生活,回京途中也经历过不少事儿,面对土匪来袭,还能保持基本的镇定。
她掀开帷帘一角查探情况——这群匪徒出手极为利落,国公府家养的侍卫战力不低,即便人数悬殊,也不该这般难打,半刻钟不到,就倒了大半。
而且这群匪徒的招式还很眼熟。
在虎头寨时,土匪们日日晨练,一招一式她都看得烂熟于心了。
“不好。”宋令仪心下一沉,脊背冷汗直冒,“他们不是山匪,是官兵。”
“官兵?”红蕖惊愕,“可是官兵怎么会劫我们的马车呢?”
宋令仪紧盯窗外,思绪纷乱。
这群人大概是从军营里逃出来的,逃兵是死罪,马车挂了国公府的旗帜,他们应该是想劫持人质潜逃。侍卫抵抗不了太久,绝不能坐以待毙。
“快,跟我走。”
趁匪徒还在与侍卫交战,宋令仪拉着其她三人下马车。
四人疾步冲进路旁的密林。
初秋季节,林中落叶堆积了厚厚一层,盖住了潜藏的危险,越往深处跑,越有可能碰到猎户设的捕猎陷阱。
匪徒们分做两半,一半对付剩余的侍卫,一半进林子抓捕宋令仪等人,嘴里犹自喊着‘别让她们跑了,快抓住她们’云云。
耳畔萦绕着匪徒们的高亢暴喝,激得四人肾上腺素狂飙,硬生生与匪徒们拉开了距离。
但裴菱自幼养在深闺,缺乏锻炼,能跑这么久已是不易,体力即将透支,可身后的匪徒依然穷追不舍,小姑娘心头恐慌到极点,脚下一个趔趄,扑倒在地。
“姑娘!”
裴菱的侍婢心乱如麻,赶忙去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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