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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术室的红灯熄灭了。
医生推门而出,摘下口罩,疲惫地说:“抢救过来了,再晚一点就……”
我腿一软,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狂喜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,眼泪决堤般涌出。
爸爸活了!他活了!
就在这时,走廊里响起了密集的手机提示音。
顾熙彦的手机、我的手机、护士站的电脑,所有财经新闻推送同时炸响——
“顾氏集团遭不明资本毁灭性狙击!三分钟内蒸发千亿市值!”
“顾氏股价暴跌90,已触发熔断机制!”
“顾氏集团濒临强制清算,或将面临破产重组!”
我擦干眼泪,缓缓站起身。
顾熙彦面如死灰地盯着手机屏幕。
他身后那群顶尖医疗专家,此刻像一群昂贵的摆设。
“顾熙彦。”我走到他面前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他抬起头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:“你真的疯了…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我拿出手机,点开一段录音。
张伯伯声泪俱下的忏悔声在走廊里回荡:“对不起小苏,我对不起你爸爸!是顾熙彦威胁我,说要对我孙女下手,我才……才配合他演这出戏的!那份协议是假的,签名也是他们伪造的!”
录音里,张伯伯哭得撕心裂肺:“我不该为了保护家人就去害你们家!我该死!我该死啊!”
顾熙彦的脸惨白。
我把手机扔在他脚下:“专家团队你留着用吧。很快,你们顾家上下都需要看病了。”
“苏沐橙!”他想要抓住我的手臂。
我冷冷地避开:“别碰我。”
转身走向父亲的病房,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。
我没有回头,但知道顾熙彦跪了。
推开病房门,父亲虚弱地躺在病床上,但眼神清明。
“女儿……”他伸出手。
我握住他的手,温热的触感让我再次落泪:“爸,我把他们都解决了。”
“傻孩子。”父亲轻抚我的头,“值得吗?”
我看向窗外,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通明。
顾氏大厦的led屏幕正在滚动播放着破产清算的新闻。
“值得。”我轻声说,“前世今生,这笔账终于算清了。”
母亲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:“女儿,律师刚送来的。顾氏集团所有资产冻结,顾熙彦个人也被限制出境。”
她顿了顿:“还有,那个张伯伯主动去警局自首了。”
我点点头,没有意外。
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。
十倍杠杆的疯狂做空,不仅摧毁了顾氏,也让我的公司损失惨重。
但我不在乎。
钱没了可以再赚,但有些仇,必须要报。
手机响了,是操盘手打来的。
“苏总,顾氏彻底完了。但我们的损失也很大,账面资金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。”
“够了。”我看着父亲安详的睡颜,“够我们一家人过下半辈子就行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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