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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点。”
云挽小声道,尤其是昨夜被他紧紧掐握的腰肢,今晨她看了有好几道指印,此刻恐怕已经乌青了。
这也怪云挽肌肤过于娇嫩,宛如婴儿般,稍稍触碰揉捏吮吸,便容易留下印子。
“朕瞧瞧。”
景宣帝言简意赅道,握住她的腕骨,将宽袖往上推。
目之所及,均是自己留下的痕迹,他神色一顿,倏尔心底似潮水般汹涌澎湃。
这是他在夫人身上留下的痕迹,这个念头,令景宣帝心血沸腾。
他眼神严肃且灼热:“夫人身子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云挽顿了顿摇头。
景宣帝的挑眉:“当真?”
云挽点头,表情无比真挚:“当真。”
不想他却道:“朕不信,夫人会撒谎,朕要亲自检查。”
话落在云挽惊呼声中,他将其打横抱起,径直朝向寝殿。
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,景宣帝拨开瓷盖从中挖了一坨玉白色软膏。
云挽瞠目,眼角逼出泪珠子,雪白的面庞哄得一下变成粉红,她揪住他的衣袖胡乱挣扎。
可惜无济于事。
不知过了多久,云挽眼神涣散而娇媚,微张的红唇轻吐兰息,粉舌若隐若现,宛若一条搁浅岸上的鱼儿。
反观景宣帝,衣冠整洁,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。
他眼底欲色充斥,看上去涩气满满。
云挽只一眼,双颊便火辣辣的。
她迅速地转过身去,徒留他一个纤细不待见的背影。
一声闷笑哼溢出,夹杂着浓浓的愉快,景宣帝喉结滚动,伸手为她整理好裙摆,接着整个身躯贴了过去。
他长躯斜卧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绕着她的碎发打圈,低沉的嗓音溢出,慵懒闲适:
“夫人芳香宜人,似乎在夫人身边,朕的头疾已许久不曾发作了。”
他淡淡一句话,却令云挽警惕心骤起。
她含笑解释:“许是妾身身上沾染了那香的缘故,妾身觉得那香不错,平日里也会命茯苓点上一两颗,久而久之,香味便重了。”
“陛下若是喜欢,也可命人用此香熏衣。”
闻言景宣帝眉头舒展,“是吗?”
他不过随口一说,可夫人这一本正经解释的样子,倒是颇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。
垂眸望着她精致秀美的侧颜,景宣帝轻喟一声:“夫人可知,朕闻到这芳香最浓烈之际是什么时候?”
云挽侧了侧身子,“什么时候?”
景宣帝唇角弧度加深,“昨夜朕与夫人欢好时,馥郁芳香,朕沉醉其中久久难以自拔。”
他语调闲散,意味深长。
云挽愣怔,不大确定他这话是何意?
是挑逗,还是暗藏深意?
不论哪种,倒是都不妨碍她腮边晕霞,眸中水光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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