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喑哑嗓音响起,低沉的尾音犹如砂砾摩挲,带着勾人而诱惑的质感,一点一点痴缠上来,撩拨得人耳尖发麻。
云挽耳阵阵发痒,想抬手却又犹豫,于是咬唇催促:“您快些。”
闷笑声起,景宣帝抬手,肆无忌惮地打量手中的胸衣,随后凭自觉将两个细细的绳捏在指腹。
在云挽惊慌失措的目光下,他拨开她交握的双手,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。
云挽不依,景宣帝眯起眼眸,掠过危险的光芒:“夫人护这么紧,朕该如何帮你?”
云挽寸步不让,另一手死死坚守,面对他的打趣,她得闲的手一把夺过自己的胸衣,胡乱裹在胸口上。
见状景宣帝不免失望。
不过他心知夫人面皮薄,凡事不能做得过火,只好抬手主动为她系上细带。
稀稀落落穿上衣裳,云挽不忘抬眸忿忿瞪他一眼。
这一眼,眼眸流转,眉梢染着潮气,媚意横生,看得景宣帝面色一顿,身体紧绷。
他喉结滚动,“夫人”
一张口,声音哑得厉害,染着浓浓的情欲与抑制,情潮翻滚的双眸散发着幽光,昏色下犹如锁定猎物蠢蠢欲动的野兽。
云挽立刻明白他起了反应,迈开腿就想跑。
景宣帝一把将她扯入怀中,下半张脸埋进她的脖颈,深深吸气,眼中闪过痴迷:“夫人身上好香。”
闻言云挽身体微顿,眸光闪烁。
“许是调香时身上染上了。”她温声解释。
不止身上,还有这屋子里都被她点香熏了个遍。
这样,他就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了吧?
压下各种念头,云挽眼含期待问:“陛下对妾身今日送去的香丸可还满意?”
景宣帝嗯了声,“满意,夫人乃朕之福星。”
“陛下满意就好。”
说完她娥眉轻蹙,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景宣帝挑眉询问:“夫人有什么想说?”
云挽露出淡淡的笑容,略不好意思道:“妾身有些好奇制这香的女贼是个什么样的人,想来应该也是个懂香之人。”
眼中闪过一道光,景宣帝眯起眼:“夫人很关心那贼人的下落?”
见他没有正面回答,云挽眼帘微垂:“妾身只是想知她师从何方,在香道上造诣如何,陛下不愿说便罢了,是妾身逾矩了。”
她喜欢调香,对这样一个人好奇也是正常。
景宣帝心头一软,“告诉夫人也无妨,那贼人藏得严实,朕五年前派去的人仍无收获。”
云挽愣怔,狐疑道:“可您上次不是说已经有眉目了?”
景宣帝轻笑:“那次朕怕夫人多想,故意说的。”
“也就是说,您还没有那人身份的任何线索?”
云挽喃喃。
景宣帝颔首。
云挽不知是该哭该笑,敢情上次自己被骗了,自己压根就没有暴露。
这个结果,令她悬着的心落地。
没有任何消息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。
她低着头,未注意到身旁男人目光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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