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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台手机里的确是工作日常,但我顺着姜沅的昵称找到了她的微博。
那个有着严重哮喘的男人会为了姜沅去跳伞、去坐热气球、去蹦极。
甚至在我们纪念日的前一天,他们还在雪山定下誓约。
原来白月光想要死灰复燃,那么容易。
只需要一行眼泪。
在他们重修旧好的那晚,姜沅在微博上发了一张哭泣的照片,配文。
【撑不下去了,爸妈留给我的公司也要破产了,但我总算能对得起青春里的那个少年。】
她说自己有苦衷,说自己迫不得已。
那天在国外出差的霍祁深当晚坐私人飞机回来。
他们一起赏月,吃姜沅亲手做得月饼。
鼎盛月饼起死回生,之后也在月饼界慢慢站稳脚步。
……
我约好律师拟了离婚协议,拿在手上的时候,反而松了口气。
我攥在手心里的男人,患得患失那么多个日夜,终于该撒手了。
可就在我带着离婚协议想去找霍祁深的时候。
男人气冲冲地踹门进来,他把我压在桌子上,几乎红了眼。
“胆子不小啊,这次找了几个男人,玩得很爽嘛,沈蓁蓁。”
他咬牙切齿提醒我,我早就已婚!
我嗤笑一声:“一天两个,都是业内佼佼者,怎么,霍总吃醋了啊?”
“沈蓁蓁,你没必要这样。”
他攥着我的下巴,明明很生气,却格外的克制,他毫无征兆地就吻了上来。
没有半点温柔可言,满满侵略性地粗暴。
唇齿间血腥味弥散,我猛地推开霍祁深,他哑着声音说。
“用这样拙劣的手段想让我吃醋是吗?你多大了,沈蓁蓁。”
“我没有,你别自作多情。”
“我承认你这次成功了,但是适可而止,再作下去对你没好处。”
霍祁深总这样霸道,大概因为最先言爱的那个人就是输家。
我被弄得有些恼,但就在这时,霍祁深的手机响了。
他秒接起,听到那头传来低柔的哭声。
“今晚就是中秋,阿深,我不想一个人。”
“嗯,我马上过去。”
霍祁深立刻挂了电话,没有给我半点解释。
他撕了那份离婚协议,带着威胁的口吻对我说。
“再有下次,我真的会签字。”
“现在就签,霍祁深,不耽误你去陪她。”
霍祁深拧着眉头,他说我说话酸味很冲。
“姜沅父母双亡,家里现在只剩她一个人,叔叔婶婶以前对我很好。”
霍祁深说他是在还他们的恩情,而且姜沅父母还是在中秋月圆夜去世的,她一个小姑娘会害怕。
可他跟我解释干什么,我早就已经不在意了。
“乖,反正我们也不过中秋,等我回来。”
霍祁深彻夜未归,我又刷到了姜沅新发的微博。
这次她更新了一张大尺度的亲吻照,底下全都在发嗑疯了,这糖真甜。
我看得麻木,退出了登录界面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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