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看他,反而会热情地打招呼。 他的脸上,也渐渐有了笑。 我们谁也没再提过去,仿佛那被偷走的七年,从不存在。 直到那天傍晚,一个熟悉的身影,站在院门口。 是陆言。 他风尘仆仆,神色憔悴,曾经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,只剩疲惫和偏执。 看到我,他眼睛一亮,快步上前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: “念念,跟我回去!”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我身旁的江驰身上。 当他看清那张布满伤疤的脸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,脸上血色尽失。 “江……江驰?你……没死?” 他的声音因震惊而扭曲。 江驰将我拉到身后,用他残缺的身体,将我护得严严实实。 他看着陆言,眼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