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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景言的搅屎棍铁哥们也出席了,纷纷给二人说话:
“看看你把景言逼成什么样了!苏蕊这个铁哥们,比你这个当老婆的称职一百倍!”
陆景言皱着眉,一副受害者的模样,假惺惺来牵我的手:
“江雪,你别闹了,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……”
我冷笑一声:
“陆景言,你觉得我们还有家吗?在你把夫妻共同财产转移给苏蕊的时候,在你把小远救命药给她的时候,我们就没家了。”
这话一出,议论声瞬间小了半。
众人面面相觑,没想到还有这一出。
可是这才哪到哪?
苏蕊立刻跳出来反驳:
“你胡说!老陆那是怕你乱花钱,暂时放我那保管的!我们是铁哥们,这有什么不对?”
陆景言急了,他先捂住苏蕊这个猪队友的嘴,又厉声呵斥我:
“江雪,你别无理取闹!蕊蕊是我兄弟,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她?”
我懒得和他们辩解,直接抬手示意律师打开投影仪。
律师把所有证据展示在众人面前:
“大家静一静,江小姐有没有污蔑,看完这个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们采证的所有监控录像都具有法律效益,绝不造谣一张嘴。”
“现在,我们播放第一段录像。”
8
这是我家的监控录像。
画面里,苏蕊正鬼鬼祟祟地打开一个红色盒子,里面装着的正是抓周宴要用的红印泥。
她左右张望了一眼,从包里掏出那瓶熟悉的玫瑰精油,面目狰狞地往印泥里倒了大半瓶。
“江雪你个贱人,让你跟我抢老陆!小zazhong也别想好过,玫瑰精油过敏是吧?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熬过周岁宴!”
视频播放到这里,全场哗然。
大家也没想到,那个在镜头前装可怜的女兄弟,背地还有另一幅面孔。
我笑了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
律师按下遥控器,画面切换到抓周宴当天的厨房监控。
苏蕊纠结地端着芒果蛋糕在角落站了半天,最后一口也没敢动,蛋糕全进了垃圾桶。
所谓的吃了芒果蛋糕过敏,全是她在撒谎。
律师放完这两段录像,对着众人科普:
“根据《刑法》第二百三十四条,苏蕊明知幼儿对玫瑰精油严重过敏,仍故意投放过敏原,并抢夺急救药物,已构成故意伤害罪,且针对未成年人,量刑会从重处理。”
苏蕊脸色惨白,尖叫着反驳:
“不是我!是她陷害我!这视频是伪造的!”
陆景言却突然瘫软在地,嘴里喃喃自语:
“原来小远真的过敏了,我还以为是江雪装的。苏蕊你这个贱人,我们不是说好了,不伤害孩子的吗!”
“小雪,你原谅我!我不知道她会来真的!我被她骗了!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!”
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眼神冰冷:
“我告诉你陆景言,孩子有没有爸爸,一点也不重要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