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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睛瞬间亮起来,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。
但我接着说:“可我实在没办法做到,除非你去死。你去死吧……你去死了……我就原谅你……”
傅夜亭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,最终只剩下死寂。
漫长的沉默后,他缓缓站起身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他走向医疗推车,取出一把手术刀。
我冷冷地看着,以为他会自我了断。
但他却出人意料地脱下了裤子,毫不犹豫地切掉了自己的下体。
鲜血喷涌而出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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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……够吗?”他脸色苍白,声音颤抖,“但我还想陪着你们……看着儿子长大……”
见我没有反应,他又举起刀,毅然切下了自己的左手:“这样呢?我还可以用右手照顾你们。”
鲜血染红了地面,他的身体开始摇晃,但依然坚持站着。
最后,在我的注视下,他又切下了自己的左脚。
“现在……”,他倒在血泊中,气息微弱,“我这样……好不好?我真的……想陪着你们……”
医护人员闻声赶来,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傅夜亭被紧急送往手术室,临行前,他的眼睛都始终没有离开过我。
经过抢救,傅夜亭活了下来,但成了真正的废人。
失去左手左脚和下体的他,甚至比我还要依赖医疗设备。
但他依然坚持每天来看我和儿子,用仅剩的右手为儿子讲故事,为我梳头。
“妈妈,”有一天儿子突然问我,“为什么爸爸要那样伤害自己?”
我看着傅夜亭空荡荡的裤管和袖管,终于流下了眼泪。
但这眼泪并非原谅,而是为所有无法挽回的悲剧感到悲哀。
在傅夜亭的坚持下,医生为我安装了最先进的四肢假肢。
经过漫长的康复训练,我渐渐能够勉强行走,虽然动作僵硬而不自然,但至少不再完全依赖病床。
傅夜亭总是坐在轮椅上,远远地看着我练习走路,眼中既有欣慰,也有深深的愧疚。
有时他会试图靠近帮忙,但我总是冷漠地避开。
“念念”,他轻声说,”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原谅我。但我希望至少……你能重新站起来,去过你想要的生活。”
我没有回应,但心中已有了决定。
在一个清晨,我悄悄叫醒儿子,简单收拾了几件行李。
带走了傅夜亭为我们准备的珠宝和现金。
“妈妈,我们要去哪里?”儿子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。
“去一个只有大海和阳光的地方。”我轻声回答,最后一次环顾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病房。
……
我们悄然离开医院,辗转数日,最终来到了一个偏远的海岛。
这里民风淳朴,生活简单,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过去。
我用积蓄买了一栋面朝大海的小屋,开了一家小小的杂货店,日子虽然清贫,却平静安宁。
儿子逐渐从阴影中走出来,开始与其他孩子一起上学、玩耍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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