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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珠见他非但没有责怪谢若兰,反而向着她说话,心里又气又急。
可她也知道,如今自己最大的筹码就是腹中的孩子,不能真的惹恼了裴闻。
她眼珠一转,连忙找补。
“殿下有所不知,民间有说法,胎儿不满三个月是不能对外说的,否则会冲撞了胎神,容易生出变故。”
“妾身也是怕孩子出事,才不敢声张。”
宁瑶道:“这些都是没有根据的说法。况且胎儿现在十分不稳定,若是不做点什么,那才是真正的危险。”
裴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带着审视。
谢若兰连忙上前解释:“殿下,这位就是臣妾请来的宁大夫。前阵子治好太后娘娘头疾的人正是她。她医术高明,绝非招摇撞骗之流。”
裴闻这才知道她就是姜雪霁的师姐。
这个时候出现,保不齐有什么阴谋。
他挥了挥手,道:“王妃先带宁大夫下去歇息吧。来人,去请御医过来,给侧妃开些安胎的药。”
回到兰香院,谢若兰立即让人出去,只留下宁瑶一人。
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我们做大夫的,讲究望闻问切。”宁瑶神色平静,“方才看侧妃的脸色,便知大概了。再加上她身上飘散出一股专门用来打胎的草药味,因此我才起了疑。”
草药味?
谢若兰什么都没有闻到,宁瑶却能精准地说出那是哪一味草药,甚至连它通常生长于哪座山上都说得清清楚楚。
谢若兰对她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,让她在兰香院的厢房住下。
“你且安心住下,需要什么只管同莲心说。至于陆珠那边”谢若兰眼中闪过狠厉,“我会派人去查,看看她这闹的究竟是哪一出。”
西子湖上。
一叶扁舟悠悠穿行于荷花丛中,船头坐着一个绿裙红衫、容貌清丽的年轻女子。
宁瑶撑着一把油纸伞挡住烈日,目光落在对面的言瑾身上。
“陆珠如今正得恩宠,或许能从裴闻口中套出些消息。”
“只要我们能查到孩子的生父,就能以此要挟她,为我们所用。”
言瑾撑船的手停下,眼中带着讶异:“只是把了一回脉,你便能断定孩子不是裴闻的?”
“我也是根据她的反应猜的。”
宁瑶随口胡诌了一句,并未过多解释。
她总不能说,自己前世就知道这个事了。
“此事非同小可,万一猜错了”言瑾有些犹豫。
“不会错的。”
宁瑶语气笃定:“我想请你派人暗中跟着陆珠,监视她的一举一动,定能发现端倪。”
言瑾沉吟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这就安排。”
他忽然觉得有些看不透眼前这个女子,明明年纪不大,心思却比那些在官场沉浮了几十年的老狐狸还要深沉。
就在这时,一阵悠扬的丝竹之声由远及近。
一只华丽的画舫破开水波,缓缓朝着他们的小舟驶来,衬得她们这叶扁舟愈发渺小不起眼。
船头之上,赫然立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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