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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延拿她没有办法。
他信守承诺,让她拿走供词。
偏房之内。
宁萧年悠悠转醒,入眼便是坐在不远处的宁瑶,他的反应跟见了鬼一般。
“落到你手上,我就没想着要活!”
惊恐过后,他又很快变得硬气起来。
他从床上挣扎着坐起,梗着脖子。
“要杀要剐,随你的便!”
他嘴上说着狠话,可声音里的颤抖早已出卖了内心的恐惧。
宁瑶不急不慢地将那份供词拿了出来。
“三皇子还欠我一个人情,因此将杨文昭的供词交给了我。”
“他承诺过,不会将你牵扯进来,你没事了。”
宁萧年瞳孔骤然一缩,脸上满是不可置信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宁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他警惕地瞪着她,整个人像一只竖起了尖刺的刺猬,“是不是打算迷惑我,让我交代这事是我一人所为,跟别人没有关系,你不用再查了!”
宁瑶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,不以为然道:“你虽做了错事,但毕竟年纪还小,我不会与你计较。供词在这里,你拿了之后就回家。”
她将供词轻轻放到他手边,不强求他现在就拿。
随后,她站起身,出门前又道:“三皇子提到你被人追杀,这些日子你最好不要出门,先躲上一阵,有事也可以跟我说。”
宁萧年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拿着这份足以定他死罪的供词,一步步走出偏房。
院中的王府侍卫果然对他视而不见,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。
大门敞开,外头是喧嚣的街道,温暖的日光。
真如宁瑶所说,这事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。
他急忙赶回侯府,心中乱成一团麻,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又有对赵莺莺的担忧和对宁瑶的费解。
可人还没到府门口,大老远就看到柳淑兰正由赵莺莺扶着,两人站在门口抱头痛哭,哭得肝肠寸断。
赵莺莺一边用帕子擦着眼泪,一边哽咽着劝慰:“姨母,您可千万要挺住,二弟他他畏罪潜逃,如今又遭人杀害,您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,莺莺可怎么活啊!”
宁萧年脚步顿住,如遭雷击。
畏罪潜逃,遭人杀害?
他明明是听了她的话才连夜出逃,她又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,说他已经死了?
不远处,宁坤铁青着脸,听闻自己的儿子竟然做出下毒谋害贵女这等蠢事,破口大骂。
“这个蠢货!死了也好!省得留在世上给我们侯府丢人现眼!”
柳淑兰在丈夫面前向来温顺,此刻听到这话,再也忍不住。
她冲到宁坤面前,指着他的鼻子指责:“宁坤!你有没有良心!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!”
宁坤被她吼得一愣,许是心中也存着几分理亏,难得没有当场发作,只是不耐烦地背过身。
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!还不快派人去把在外头鬼混的修竹找回来!商量对策要紧!”
似是想到了什么,他压低了声音,对着管家吩咐:“务必瞒住消息,绝不能让老太太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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