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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收摊,林晓梅几乎是数着秒过的,一听到远处传来第一声鸡叫(虽然这年头镇上养鸡的少了,但那声音似乎对鬼物有天然的制约),她立马打烊,推着车就往家冲。一路上总觉得浓雾里有眼睛盯着她,后背凉飕飕的,攥着白无常给的那张符纸的手心都出汗了。
好不容易跌跌撞撞跑回老宅,哐当一声关上院门,背靠着门板喘了半天粗气,这才感觉稍微活过来一点。
可这心刚放下没一会儿,又提溜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