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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淮旭知道啊要生气了,不行快起床。
动作起伏间她伸手摸到了身旁床榻,余温尚存,说明贺淮旭才离开不久。
他默许的?
她又惊又喜,这些天变故太多。
若非大奶奶突然离世,她早已与傅行渊在加州领证结婚,根本不会与贺淮旭同床而眠。
想来真是讽刺。
她正想再躺会儿,张姨敲门道,“沈小姐,您爸妈来了,在楼下等了一小时了。”
“什么?”沈书瑜弹射起床,边换衣服边问,“张姨,怎么不早点叫我?”
“您爸妈听说您在睡觉,怕打扰您,不让叫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她换好衣服匆匆下楼,只见妈妈何敏正在擦眼泪。
沈书瑜心头一紧,“妈?出什么事了?”
何敏看了眼身后的张姨,欲言又止,只顾落泪。
沈书瑜会意,
“张姨待我如亲生女儿,我要嫁人的事她也知道,是自己人。”
张姨笑着点头,转身走向院子,留给他们空间。
何敏这才开口,
“怎么会这样?我和你爸刚去给大奶奶上坟她这么好的老人家,怎么说走就走?大奶奶不是都跟你坦白了,是装病吗?”
沈书瑜背脊一弯,叹息,
“她早就病了,前段时间装病,既是为了多陪陪贺淮旭,也是想再见见我。”
“哎,”沈阳接话,“有钱人还能这般为别人着想,难得。”
“书瑜,”何敏犹豫道,“大奶奶走了,你半途返航的心意她也收到了。如今事情已了,你该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了。”
“大奶奶希望我陪贺淮旭七天,等他情绪稳定再走。”
沈书瑜没有隐瞒,却也纠结——陈雅仍在,她的陪伴意义何在?七天又能改变什么?
何敏深知女儿性格,
“七天改变不了什么。长痛不如短痛,拉扯下去只会伤得更深。你既注定要嫁给傅行渊,不如趁早断了。”
沈书瑜觉得有理,这也正是她心中所想。
她刚要开口,却听门外传来齐明焦急的声音,“沈小姐!贺总出事了!”
沈书瑜疑惑:贺淮旭生病不该找医生吗?为何找她?
齐明已冲到面前,“您快去公司劝劝贺总吧!他熬了两天两夜没合眼,我真怕他撑不住!”
“可昨晚他不是休息了?”
“贺总怕吵到您,手机静音,打字都摸黑。现在只有您能劝他了,我真怕”齐明声音发颤。
沈书瑜怔住——原来他表面听劝,心底仍执拗不堪。
她得去劝他。
尽管无法陪伴七天,但眼下危机她实在不忍旁观。
她转头对爸妈道,“爸妈,我去看看就回。”
何敏心疼女儿,“书瑜,妈的话你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齐明疑惑,“沈小姐,阿姨说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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