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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钰在心头轻笑了一下,下意识对这个姑娘加了些防范之心,然而即便如此,她到底也是惹人兴致的。
席念安便看见他褪下自己的软裘外衣轻轻搭在了自己肩上,语气意味不明的轻咳一声:“席小姐,你该去更衣了。”
她今日穿的是淡色衣衫,被水一淋,春色毕露。被这么一提醒才发觉有些尴尬,于是讷讷一笑,转头往自己院子回去。
然而天不遂人愿,一事刚毕,一事又起,只听见晚延院内一声惊叫,接着就是有人慌张的大喊:“三皇子妃被劫走了!”
席念安哈的一声笑出来。
“你笑什么。”宋钰问她。
“笑那歹徒为民除害了啊。”她一面这样说着,一面还煞有其事的伸出手鼓掌,那架势全然是幸灾乐祸。
此刻晚延内已经是乱作一锅粥,有会武功的都追着歹徒而去,然而似乎那歹徒轻身功夫不错,硬是没有被追上,追逃之间拉开很长一段距离。
“你不救?”
“救。”
“为何?不是幸灾乐祸吗?”
“虽然不喜她,但与长远的利益相比,我懂得权衡。”席念安颔首答道。
如今相府与三皇子只有席梦鸽作为纽带,她想要在这古代打拼出一番作为,少不了借势这一步,借相府,借三皇子,同样也可以借靖王的势。
“那现在不去?”
“不去。”
席念安眯起眼睛,“等。”
她早就在歹徒出现的一刻便开始计算路线了。
犯罪心理学其中必要的一项就是揣测犯人的心理。此刻歹徒只是劫持了席梦鸽而没有下杀手,也没有当场利用席梦鸽威胁相府与三皇子,说明打算的定然是长久之计。
而要撤退,此人必定熟知相府的地形,按照相府的地形来说,他想要摆脱身后的追兵,就不能一味的往外逃,而是反而要
那黑衣人抓着席梦鸽,在快要接近相府外围墙的一刻,忽然折返,反而往相府内部反向而来,而其中正对着的,便是席念安与宋钰。
“闪开!”
黑衣人从袖中拿出一把短剑,朝两人狠狠划来。
宋钰身形一动,轻易避开,他并不愿意参合这事。而席念安却是一矮身,滑步至黑衣人后方,一掌向他后腰打去。
所谓快准狠,黑衣人感受到后方的力度,连忙闪避,这一掌力道十足,若是挨上,定要受伤。他不由得提高了警惕,想走为上策,却没想到那女子一把抓住了席梦鸽的衣服。
“走可以,人留下。”
席念安巧然一笑,冲着他道。
后方追兵渐进,若再拖下去对他就是不利,黑衣人握着短剑朝席念安手臂砍下,却不想她反应极快,缩了手侧步一转身又拉住了席梦鸽,同时屈膝狠狠撞向他。
该死,这难缠的女人!
黑衣人一咬牙,使出十成力只求脱身,情急之中只听一声锦帛撕裂的声音,黑衣人跃上屋顶,而他手上的席梦鸽
席念安捂住眼睛:“天哪36c!”
这才是真正的春光外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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