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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六媳妇一听,喉咙立即像被卡住一样发不出声音,她愣愣地看了一圈,最后指着包氏委屈巴巴道:
“三柱家的,枉我们还是好姐妹,你不帮我说情就算了,还跟着她们一块儿欺负我,好,你们家这么欺负人,我不活了,我这就跳河去。”
说着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越过姚三柱跟包氏就往外头跑。
姚家几个女人吓得脸色一变,拔脚就往外走想要拦住她。
姚三柱伸手把她们给挡住了。
姚三柱:“你们几个着啥急?她走了更好,还想要追回来咋地?”
包氏急道:“她刚才说要去跳河,可别真闹出人命来了。”
姚三柱不屑地扯了扯嘴角道:“她要跳就让她跳去呗,这么冷的天儿,咱村那条河,结的冰厚的凿都凿不开,她能跳个球。”
几个女人这才想起来,虽然姚三柱说得有些夸张,可是河里即便没结冰,最深处也不过齐腰深,依孙六媳妇平日的性子不会那么容易寻短见,便都停下不再追出去了。
何氏还是不放心,想了想小声跟刘氏说道:“要不一会儿咱俩去她家看看,她要是真回去了咱们就放心了。”
刘氏点点头,俩人一起看向包氏。
包氏没吭声,她一回来就听说了这事,现在看孙六媳妇闹成这样更不想趟这趟浑水了。见两个嫂子看过来,干脆抬头望天。
众人进了老两口的屋子,各自找地方默默坐着,都在为刚才的事觉得憋气。
陶氏坐在炕上一拍大腿:“这叫什么事?好端端的闹上门来了,还不知道村里人在背后咋说咱家。”
姚三柱大大咧咧道:“爱咋说咋说呗,谁叫那婆娘干活不老实,这事只要咱家立得正,就不怕谁说三道四。”
果儿深觉这回亲爹说得有理,不过她现在想的是另一回事:孙六媳妇是怎么进门的?
她们家自从搬进新宅后,几个堂兄住在前院,平时大门都关的紧紧的,不会随便被人闯进来。
于是她抬头看向大林跟二林问道:“刚才是谁给孙六婶子开的门?”
大林红着脸小声道:“是我开的。”
果儿眉头又皱在一起,这会儿她不能说大林哥做得不对,可是也该把家里的规矩立起来了。
想到这里果儿对大家说道:“我觉得咱家以后要看紧门户才成,该立的规矩得立起来,不能什么人都能轻易闯进咱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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