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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台上人皮戏子耍刀弄枪,戏腔时而铿锵,时而婉转,时而悲怆,而戏台下,陆陆续续地来了不少听众。
普通人经过,怕是看不到这些听众的。
他们其中有一些是周边的孤魂野鬼,但更多的却是从珠盘江里爬上来的。
他们浑身青紫,湿淋淋的,有些腰上还挎了刀,伸长了脖子盯着戏台上,时不时地跟着晃动两下脑袋,很是痴迷。
戏台上的人皮戏子在唱,在跳,陈扶楹靠在门框上也跟着哼唱。
虽然声音很小,但我能听出来,她是有功底的。
这是家学渊源。
我没有打扰她,只是在她身旁站着、听着。
一曲唱罢,陈扶楹才喃喃道:“她就是我的太奶奶,漂亮吧?”
我点头:“嗯,风华绝代。”
陈扶楹轻笑一声:“我们陈家女眷就没有长得丑的,都是我太奶奶的基因好。”
随即又说道:“她死时不过28岁,窒息而亡,从脑后开了一个小口子,整张人皮被完整地剥离下来,用特殊手段制成了人皮俑,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我们现在看到的台上的那几个,不算是真正的鬼魂。”
这一刻,我着实被震惊住了。
人皮俑?
这样完整的人皮俑,并且还是这么多个,该是怎样的手段才能达到啊?
这让我想到了赵子寻。
陈平将一根棺钉钉入赵子寻的眉心之后,彻底控制住了赵子寻,赵子寻开始sharen剥皮,但他的手段,远没有达到如此惊心动魄的地步吧?
那么,制造这些人皮俑的人,与赵子寻眉间的那根棺钉,是否有关系?
我猛地看向陈扶楹,这个女人的出现,给我带来了更大的谜团,却又是一条通向某些真相的直接通道。
我来找她,算是找对人了。
陈扶楹感受到了我的视线,她笑了笑,说道:“新戏又开场了,小九,且听且珍惜吧,不久以后啊,可能想听都听不到了呢。”
从11点到凌晨接近3点,鬼戏台上一直在表演,戏台下的听众也越聚越多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甚至感觉就连珠盘江里的水浪,都比之前高了几分。
三点一到,所有听众迅速离场。
鬼戏台上的人皮俑也消失不见了。
如果他们单纯的是几道鬼魂,瞬间消失我是理解的,但他们是人皮俑。
俑,是有实体的。
他们没有血肉,一层皮禁锢着灵魂,做不到瞬间消失。
他们去了哪儿?
远处隐约有鸡鸣声传来,陈扶楹终于站直了身体,看向我问道:“想不想去见见他们?”
我咦了一声:“可以吗?”
陈扶楹挑眉:“当然!”
我当然也求之不得。
陈扶楹转身,带着我进入茶馆,关了茶馆的大门,随后带我去后厨。
茶馆的后厨很大,每天进进出出很多人,就在后厨墙角的一个灶台旁,陈扶楹不知道触发了什么机关,那个灶台竟不停旋转了起来。
我分明看到灶台上还放着蒸笼,显然是每天都在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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