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殆尽,头发有些凌乱,西装也不再挺括,全程低着头,不敢与我对视。 过程顺利得出奇,证据链完整清晰,他方没有任何反驳,对于净身出户的要求,他竟然也同意了。 法官敲下法槌。 一切尘埃落定。 走出法庭时,他快步上前,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。 他的手心冰凉,带着轻微的颤抖。 我停下脚步,冷冷道:“还有事?”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,眼眶慢慢变红,一滴泪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。 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:“对不起……” 这三个字,沉重而苍白,却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。 他说完,手指一根根松开,最终彻底放开了我的手。 我没有回应,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,径直走向门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