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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镇抚司的晨雾还没散,石亨就揣着魏忠的供词往紫禁城冲。马蹄踏过金水桥时,他摸了摸怀里的油纸包——里面是柳玄真的尸l碎块,被老李用镇魂符裹着,还有那张画着百魂阵的羊皮纸,边角被魏忠的血浸得发暗。这两样东西,是压垮东厂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乾清宫的门槛比北镇抚司的牢门还沉。石亨跪在金砖地上,听着殿内“哗啦”一声——皇帝把魏忠的供词摔在了龙案上,明黄色的龙袍下摆扫过砚台,墨汁溅在朱红的“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