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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…这简直是骇人听闻!
她看着谢桑宁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恨意,心头发颤。
谢奴儿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:
“大小姐放心!奴儿对天起誓!就算豁出这条性命,也定要将义母的下落查个水落石出!”
谢桑宁看着跪在地上的谢奴儿,眼中恨意稍稍收敛。
“记住你的话。”
“但进宫后,一切以保住自己为前提。”
————
皇宫,御书房。
烛火摇曳,在裴琰阴沉的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。
白日里储秀宫那一幕,在他脑中反复上演。
谢奴儿的脸…林如月的影子…
那酷似的轮廓,那刻意模仿的姿态…
还有那双充满了对他崇拜和爱慕的眼睛…如同最醇烈的美酒,让他沉醉,也让他心绪难平。
他烦躁地挥退了所有内侍,独自一人起身,走到御书房深处的高柜旁。
手指在书架上某个不起眼的卷轴后轻轻一按。
“咔嗒…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声音响起。
高柜无声地向一侧滑开,露出后面一条幽暗向下的石阶通道。
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裴琰没有丝毫犹豫,拿起一盏烛台,沿着石阶走了下去。
越往下,寒气越重,石壁上都凝结着细密的水珠。
通道尽头,是一间不大的石室。
石室中央,赫然摆放着一座巨大的水晶冰棺!
冰棺通体透明,棺盖厚重。
裴琰缓缓走到冰棺旁,将烛台放在旁边的石台上。
棺内。
一个身着素白衣裙的女子静静躺着。
她的面容在寒雾折射下,显得有些模糊不清,但依旧能分辨出美丽的轮廓。
肤色是死寂的苍白,却因低温,诡异地保留着生前的几分细腻,如同上好的白瓷。
长发如同海藻般铺散在身下,发间隐约可见一枚小巧精致的蓝宝石额饰。
这正是谢桑宁的母亲,林如月!
裴琰隔着冰冷的水晶棺盖,痴迷地凝视着棺中那张脸。
指尖无意识地抚摸着棺盖,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,眼神是病态的痴缠和一种无法言说的满足。
“如月…”
他低低地呢喃,“你看…朕今日又见到你了…虽然不是真的你…但那张脸…真像啊…”
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扭曲的笑意。
“你的女儿…倒是会投其所好…给朕送来了一个这么像你的女子…拿捏死了朕的心,朕又如何能拒绝一个带着爱的你?”
“你放心…朕会好好疼她的…就像当年…想疼你一样…”
“你便看着,看着便知道,拒绝朕是多么愚蠢的行为,朕会给她天下独一份的宠爱!那本是你的你会后悔吗?会嫉妒吗?”
“你说,若是日后那谢震霆得知这些年,你都陪着朕,每日每夜,朕都能看见你,能抱你该是怎样的反应?”
“待朕百年之后,合葬的人是我们就足够了”
冰棺内的女子毫无反应,烛火摇曳,将裴琰投射在石壁上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,如同噬人的鬼怪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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