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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自己呢?像只丧家之犬,躲在这破茶楼里!
不行!绝不能退婚!
非但不能退,还得尽快、立刻、马上嫁进永宁侯府!
只有抓住卫子恺,成了将军夫人,她才有资格重新站到金陵城的台面上,才有机会…把谢桑宁踩下去!
这念头像疯长的藤蔓,瞬间缠满了谢无忧的心。
她猛地站起身,抓起桌上一个粗瓷茶杯狠狠灌了一口凉茶压下心火,连梳妆镜都顾不上照,抬脚就冲出了房门。
她走得急,丝毫没察觉,在她踏出茶楼后门的那一刻,两个打扮寻常的汉子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永宁侯府,朱漆大门紧闭,门前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。
守门的家丁正抱着胳膊打瞌睡,眼角余光瞥见巷口急匆匆奔来的身影,一个激灵,差点咬到自己舌头。
哎哟我的娘!是这瘟神!
谢无忧人还没到跟前,守门家丁脸上已经堆起了十二万分的殷切,小跑着迎下台阶,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:“哟!这不是谢小姐吗?哪阵风把您吹来了?快请进请进!”
心里却在疯狂骂娘:祖宗哎,您可千万别在门口撒泼打滚嚎起来!
谢无忧看着守门这份殷勤,那股被捧着的虚荣感瞬间压过了忐忑。
瞧见没?侯府根本不想退婚!不然怎么会对自己这么谄媚!
心里那点得意冒上来,她矜持地抬了抬下巴,咳嗽一声:“嗯。我来找卫哥哥。”
声音刻意捏得又软又娇。
守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:“找将军啊?您稍等!小的这就进去通传!您里边请,喝口热茶等着?”
他半哄半请地把人往门房里引,生怕她杵在门口被来往行人瞧见。
谢无忧满意地跟着进去了,坐在门房简陋的条凳上,还挑剔地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没过多久,守门回来了,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:“谢大小姐,将军不在府中。不过我们二小姐听说您来了,特意过来陪您说话解闷呢!您这边请!”
说着就把谢无忧往二门里引。
卫哥哥不在?谢无忧心里有点失落。
但听到是卫凤来接待,又有点不爽。
一个小姐,分量哪够?
未来的侯夫人来了,难道不该是现任侯夫人亲自接待?
等她日后当了侯府主人,定要正一正家风。
她撇撇嘴,把不满压下去,跟着进了花厅。
花厅里,卫凤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茶盏盖子。
看见谢无忧进来,她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小凤,”谢无忧自顾自坐下,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亲昵,甚至有点吩咐的味道,“怎么是你呀?卫哥哥到底去哪儿了?我明明跟门房说了要见他的,那门房耳朵不好使么?”
卫凤捏着茶盏盖的手指猛地收紧,小凤?这贱民也配这么叫她?!
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。
她强压下怒意,抬起脸,硬是挤出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。
“无忧姐姐说笑了,哥哥真有事出去了。这不,怕姐姐来了没人招待冷落了你,我才巴巴地赶过来嘛。姐姐喝茶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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