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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岁的林默是在铁锈味的黑暗里醒的。最先恢复知觉的是指尖——触到的不是熟悉的校服布料,而是一片滑腻的蕾丝,裹着温热的躯l,手腕上还缠着根褪色的红绳,绳结处磨得发亮,像是常年被人攥在手里。
“别出声。”陌生男人的声音从暗处传来,“手术很‘成功’,从今天起,你就是‘陈太太’。”
林默猛地挣扎,却发现身l沉重得像灌了铅。他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摸向自已的脸——是他的脸,带着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