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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在消毒水的味道里睁开眼的,最先恢复知觉的是耳朵——听见护士轻声说“头部移植手术很成功”,可声音落在耳里,却带着陌生的清甜调子,不是我熟悉的、有点沙哑的少年音。
抬手想摸向自已的脸,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细腻的肌肤,还有垂落在肩头的、带着栀子花香的长卷发——那是女校花林薇薇的头发!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病床,我瞬间僵住:那是我的身l,宽肩窄腰,穿着我常穿的灰色运动服,可脖颈上顶着的,是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