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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靠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的夜空,心里发冷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起来。
电话那头,传来陆承洲嘶哑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甘和愤怒:
“苏晚,是不是林屿帮你的?”
电话那头,陆承洲的声音嘶哑得厉害。“那个点天灯的,是不是他?”
我愣了一下,心里泛起一丝荒谬。这跟林屿有什么关系?他怎么会突然提到林屿?
“陆承洲,你在胡说什么?”
“你别忘了,你还是我名义上的妻子!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,木然地开口:
“马上就不是了,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,你签不签都一样,我会让律师走法律程序。”
顿了顿,我看着窗外的黑暗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还有,你真的很无耻。为了逼我回去,把我的不堪拿出去拍卖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,过了好一会儿,才传来陆承洲的声音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想吓吓你,我想把东西拍回来,可那个点天灯的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后面的话没说完,却让我心里一震。
原来他不是完全没感觉,他也后悔了,可这份后悔,来得太晚了。
“谢谢你让我看清,”我打断他,语气平静却决绝。
“你从来都不是我的恩人,只是一个披着恩人外衣的恶魔。”
“三年前你救我,我很感激,可后来你做的一切。”
“不过是把救命之恩当成bangjia我的枷锁,把我的愧疚当成你伤害我的理由。”
“不是的!苏晚,你听我说。”陆承洲急忙辩解,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。
甚至有了点哀求的意味,“我只是怕你走,我知道我错了。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我直接打断他,“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陆承洲,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。”
刚挂断陆承洲的电话,手机又突然响了,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。
“陆承洲,你……”
电话那头,传来一个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男声,温柔得像春日里的风:
“晚晚,是我,林屿。别害怕,那个点天灯的匿名者,是我。”
我愣住了,眼泪停在眼眶里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所有的照片和视频都在我手里,已经销毁了,没有备份,也没有任何人看到。”
“你放心,不会有人再用这些东西伤害你了。”
我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哽咽着,只能发出细碎的哭声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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