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能听到有人在起哄,说“新郎新娘交换戒指啦”,能听到沈听夏轻轻的笑声。
那笑声他以前经常听到,可现在,却再也不是对着他笑的了。
周池砚失去了所有力气,怔怔地看向院子内。
后院里,沈听夏穿着婚纱,笑意盈盈地站在傅景然对面。
傅景然正无比珍惜地为她带着戒指,她微微低着头,笑着看他,眼睛里的光比阳光还亮。
有人喊“说我愿意呀”,沈听夏抿了抿唇,有点害羞地笑了起来,清晰地说:“我愿意。”
然后,傅景然低头吻了她。
周围爆发出更响的欢呼。
周池砚僵在原地,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干了。
他看着那两人拥抱的身影,看着沈听夏脸上的笑——那是他从未给过她的,也是他永远给不了的。
他终于明白,沈听夏说的“不爱了”是真的。
她的幸福里,再也没有他的位置了。
他曾经以为,只要他回头,她就一定在。
他用那么多年的冷漠和试探把她推开,现在她找到了真正能给她温暖的人,他凭什么再去纠缠?
“让开……”周池砚喃喃开口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拦着他的两个男人愣了下,见他眼神空洞,不像刚才那么激动,迟疑着松开了手。
周池砚没再往里冲,只是站在原地,又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的门,然后缓缓转身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里的,只觉得心口疼得厉害,像被生生剜开了口子,痛得他五脏俱焚。
他没回市区的公司,也没回那栋空荡荡的别墅。他开着车,一路往海边开。
到了海边时,天已经黑了,海浪拍打着沙滩。
周池砚走到海边,蹲下身,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戒指。
戒指在空中划了道弧线,“咚”一声掉进水里,很快就被海浪卷走,没了踪迹。
他看着戒指消失的地方,笑了笑,眼泪却掉得更凶了。
他终于放手了。
只是这放手,来得太晚了。
以后的日子,他大概会永远活在悔恨里。
会想起那个扎着高马尾追在他身后的女孩,想起她眼里满是孺慕的样子,也想起她跳海前最后绝望的一眼。
想起她今天穿着婚纱,对别人说“我愿意”时的笑。
这些画面会像针一样,时时刻刻刺痛他。
提醒他,是他亲手弄丢了自己最爱的人。
而沈听夏,在和傅景然交换戒指的那一刻,轻轻舒了口气。
她转头看傅景然,看到他眼里的温柔,心里温暖又静谧。
那些灰暗的不被看见和接纳的日子已经彻底过去了,从今往后,她的真心会被人稳稳接住,会有平稳而幸福的一生。
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,崭新的人生。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她,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,冷酷无情,杀人于无形,却被组织欺骗利用,惨遭杀害。一朝重生,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?胖?瘦下来惊艳众人!蠢?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!废材?黑客大佬舔着喊偶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