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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卖行的保安听到动静,要过来拦,我踱步上前去解释。
“这位是我老婆已故朋友的老公,因为失去妻子打击太大,精神有点失常。怕他伤到孩子,我们将他送疗养院去照顾。”
说着,我将梁氏集团官方发的,赵润和的精神鉴定书展示给大家看。
在现场也有人认出了我。
“这不是连氏集团的公子么?”
“对对对,连公子说的,肯定是真的。”
“是他,刚刚我在拍卖场上看到他,就觉得眼熟,原来是赵润和。”
“他是有精神病,梁氏集团都发了声明了,错不了。”
……
保安也不再阻拦,错开身子,让徐伯伯的人将赵润和带走。
7
我也驱车跟上,来到疗养院。
病房里,赵润和被绑在电椅上,金属头箍紧紧扣着他的太阳穴。
他看见我走进来,身体疯狂扭动。
“连浔!你这垃圾,放我出去,梁吟月不会放过你的。”他嘶吼着。
“他爱的是我,一直都是我。你算什么东西?要不是你们连家有几个臭钱,她会嫁你?做梦。”
“你不过就是个垫脚石,她早就恶心透你了,她还为我生了孩子。将来你连家的一切,多是我儿子的……”
我走到控制台前,指尖拂过按钮。
“吵死了。”食指按了下去。
赵润和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他的咒骂变成惨嚎,眼球向上翻着,涎水顺着嘴角淌下。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,手机拨通了梁吟月的号码。
“梁吟月,”我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来东郊‘静安疗养中心’,三楼c区。一个人。来晚了,就等着给他收尸。”
不到二十分钟,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门被暴力撞开,梁吟月冲了进来。
“润和!”她目眦欲裂,想扑过去。
两个护工闪电闪出,扣住她的肩膀,将她掼倒在地。
“连浔!你他妈疯了?”梁吟月被按着动弹不得,只能瞪着我嘶吼。
“放开他!你放开他。你这是犯罪,犯罪!”
我踱步到她面前,冷眼看她挣扎。
身后的律师适时上前,将一份文件递到我手中。
“签了它。”我将那份离婚协议书,扔在梁吟月面前,“签了,他立刻就能停止治疗,去普通病房。”
梁吟月身体剧烈一震,“你休想!连浔,你休想!”
“哦?”我目光转向控制台,“看来梁女士觉得,赵先生的精神状态还不够‘稳定’。”
“不要!”梁吟月的嘶吼带着破音。
“连浔!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一定要这么狠吗?润和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样?”我打断他,“在这里,我说他是疯子,他就必须是疯子。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假疯变真疯。他真疯了,他那个宝贝儿子梁乐乐……”
我故意顿了顿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