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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什么意思?这是我们之间的事,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插嘴。”
“外人?”
顾桉终于抬起头,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收了起来。
“周先生。”
“在你因为越洋电话就在订婚宴上抛下她的时候。”
“在她需要人陪着说说话而不是听你隔着时差发短信的时候。”
“我这个‘外人’,好像恰好都在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毫不避让地对上周屿安:
“你了解她最近胃疼到睡不着吗?”
“你知道她根本吃不下甜腻的东西只是在强迫自己吃么?”
“你清楚她现在最怕的不是孤单,而是虚假的关心吗?”
周屿安被这一连串的问句逼得哑口无言。
脸色青白交错,他猛地看向我。
似乎想从我这里得到否定的答案。
“够了,顾桉。”
我出声制止,声音疲惫。
“不够!”周屿安像是被踩到了尾巴,怒火转向了顾桉。
“你以为你认识她几天?就凭你会做几个破点心?你知道我们之间多少事?”
“我是不懂你们那些过去!”顾桉的声音也提高了。
他罕见地显露出情绪。
“但我至少知道,她现在需要的不是看一个男人为白月光出头。”
“更不是听另一个女人如何劫后余生!她需要的是……”
顾桉的话猛地顿住。
他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,硬生生刹住了车。
他看了一眼的我,眼神里掠过一丝挣扎。
周屿安却抓住了他的话柄,逼上前一步:
“是什么?你说啊!她需要什么?”
“需要你这种来路不明的人的所谓‘关怀’吗?”
顾桉紧紧抿着嘴唇,不再说话。
客厅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。
林薇怯生生地拉着周屿安的衣袖:
“屿安哥,别吵了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周屿安甩开她的手,只死死盯着顾桉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里,顾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他抬眼看向周屿安。
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怜悯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她需要的是什么……周屿安,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她?”
“为什么她明明那么难受,却宁愿一个人躲起来哭,也不肯告诉你?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去。
几乎只剩下气音,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空气里:
“……为什么她连确诊了绝症,都宁愿第一个告诉我这个‘外人’,而不是你这个未婚夫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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