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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妩赶紧用帕子按了按眼角,委屈道:
“世子妃还不知道么?咱们院儿里,最出挑的就是春草姐姐。春草姐姐会些诗词,有才华,说话又好听,不然世子爷到院子里,别的不夸,怎单单就夸了她呢?”
“按说,还是世子妃会调理人,这春草姐姐出落得跟葱儿似的水灵,保不齐,这叶管家,就是为了春草姐姐来的呢。”
“毕竟,世子爷都赞过的好,世子妃就算不信奴婢的话,也该相信世子爷的眼光呀……”
沈月柔气炸了。
好哇,好哇!
难怪春草死活不去庄子,原是怕到了庄子上,就没法勾搭世子爷了。
她再回忆从前,更觉得春草处处可疑。
似乎伺候吃饭时,格外留意世子爷的口味,世子爷来留宿时,她又很殷勤地要值夜……原来!原来都是她心怀不轨。
沈月柔一颗心入浸在冰水里,整个人都发抖了。
叛徒竟在自己身边,春草,好用心险恶一贱婢!
这下沈月柔也无心顾及林妩与叶管家的绯闻了,满心就是把春草钉死在庄子上,一辈子也不要回来。
“你替我去跟教养姑姑说一句,不必来了。”她阴着脸道。
“这种管不住自己,一心想往老爷们被窝里钻的贱婢,还学什么规矩?去给我把人牙子叫来,我这就把她卖到勾栏院去!”
“哎,遵命,世子妃!”林妩清脆嘹亮地应下。
要说这春草,是遭报应了,上辈子此人就是小人得志,不知道仗着沈月柔的身份,折磨了原身妩儿多少回。
有一回把妩儿两只手打烂了,还催她去洗衣裳呢。
而沈月柔忌讳妩儿的八字这事,也是香草日日不落地从中挑拨,才让沈月柔时时记着要嗟磨妩儿。
妩儿的猝死,有香草一份。
让她被卖去勾栏院,也算是给原身出了口气。林妩简直想拍手称快。
林妩赶紧喜滋滋地去叫了人牙子来,将哭着喊着的春草拖走了。
她正要美美地钻进花丛中,准备偷偷睡个觉。
哎呀,昨夜被沈月柔折磨了一夜,她就是铁打的,也顶不住啊。
才躺下,便觉得双眼沉重,直接昏过去了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迷迷糊糊中,只觉得本来有点烈的日头,似被乌云盖住了似的,周身霎时阴凉起来,似乎还有人给她扇风?
一定是做梦吧。
不用晒水了就是好,连做梦都敢想自己被人伺候了!
林妩睡了个昏天黑地,终于要醒了,眼睛迷迷瞪瞪还未睁开,便觉得身子有股奇异的热。
不是被太阳晒那种热,而是,肌肤相贴那种热……
还没睡醒?
林妩一边想,一边闭着眼睛乱抓,扯到长条的布料,好像是腰带?
扔掉。
薄薄软软的,应该是衣襟?
扯开。
有个绳子系着,盲猜是裤头?
我来量一量……
林妩闭着眼睛,不禁感叹,哇,这个梦好真实啊。
瞧这肉感,瞧这体温,瞧这令耳朵怀孕的闷哼……
等等。
闷哼?好清晰的人声。
林妩噌地睁开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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