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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缘一先生,这样的事情……还要重复多少次呢?”
灶门炭吉坐到客人的对面,他非常无奈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新茶,囫囵吞下去之后,咂咂嘴,又粗鲁地吐出一根草梗:
“您也看到了,就算这一次,其实也是徒劳无功的。”
继国缘一看着两人之间的茶杯,没有说话。
灶门炭吉看着这样的缘一,于是明白了答案。
该劝说的,他早就不知道劝说过多少遍了,可是继国缘一……天才都有这样的通病吧,就算是平时看起来非常好说话的继国缘一也是,在自己坚持的地方执拗得让人头痛,因为出众的才能,坚定地相信,事情可以按照自己计划的方向去发展。
这让身为普通人的灶门炭吉感到伤脑筋。
平心而论,他一点儿不想配合。
可现实是,他已经存在于计划中了。
灶门炭吉将自己脚边那些采好的青色彼岸花捡起来,堆一堆,都放在了桌子上:
“啊呀……这么漂亮的花,最后只能成为我炉子里的茶叶,想起来还有点可惜……”
“朱弥子看到了一定会非常高兴吧?”
“原来石蒜这东西有毒啊,我还是第一次听说……”
灶门炭吉一边说,一边对着漂亮的花材施加辣手,将闪着光的花瓣摘下来,花梗简单地碎成几段,这些之后都会被放在灶火边烤干,之后落入汤水之中。
继国缘一什么也没有说。
他好好端坐在座位上,沉默地看着对面的好友动作。
一支彼岸花从炭吉的手中漏出来,花瓣在桌面上划过几圈,正好垂在他面前。
继国缘一垂着眼睛,安静地看着眼前的花。
闪着独特光芒的、美丽的花朵。
他伸出了手。
“啊!缘一先生!别——”
灶门炭吉的阻拦晚了一步。
继国缘一捻起青色彼岸花的花茎。
细长的花瓣闪着悠悠的青色光芒,在继国缘一手中明灭不定,三息之后,这幽光无以为继,枯萎粉碎,连带着花瓣花茎,全都成了黑灰的一片,落在缘一的手上、茶摊的桌上。
“啊——”灶门炭吉无奈地捂脸,“就说让您别去捡了,您真是……”
继国缘一捻了捻手指上的黑灰,他以笃定的声音宣布道:“三息。”
灶门炭吉不明白:“哈?”
继国缘一竖起三根手指头,重复道:“这一次,坚持了三息!”
灶门炭吉:“……呃。”
他希望……这话不要是自己以为的那个意思。
可果然,继国缘一从这微小的变化之中,再次获得了坚持下去的动力:“所以!不是徒劳无功的!”
灶门炭吉:“……”
他抓了抓眼前的花叶草叶,有点懒得说话。
灶门炭吉坐在自己的茶摊上,他看到继国缘一精神满满地起身,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袖,向着成佛之路走去。
——成佛之路……
——啊!真希望这样的东西……真的存在啊!
——可说到底,这一切也与他无关。
今天的灶门炭吉,依旧是重复的、重复的、重复的煮茶值班的一天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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