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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委屈得想要辩驳,被刘翠花岔开,她疼得嘴都发灰了,还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。
三角眼布满了精明和算计。
“你这个医生,不懂血脉传承的厉害!那不是偏方,是老项家世辈的名单!喝了肯定就有用!”
“我儿子现在正和仙家对话呢,等会俯身了吓死你们。”
医生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,更像是懒得和她计较。
“你要是想让他快点好转,就去洗胃,顺便到药房开一些止泻的药物,还有电解质……”
听到开药和洗胃,刘翠花又炸锅了。
“那都是花钱的玩意,你们医生肯定拿回扣了!就想让我们给你发红包,我儿子才没事!”
救护车停靠在路边,她嚷嚷着要下去。
“黑心大夫,谁让你们救谁才是倒了大霉!”
刘翠花背着一米八的项安,两人身上都散发着强烈的异味。
最后还是勉强打了个计程车,这才回到的家。
刘翠花坐在坐便上,虚脱地搜索着偏方。
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,露出抹邪笑。
拿出未开封的84消毒液塞进我手里。
“去,倒进小区的入水口里,大师说了,水,乃最纯最净之物,消毒液混合进水里,那才是真正的对身体有益处。等项安喝完,肯定就醒过来了。”
好歪的理论!
我颤抖着声音,故作害怕地说道,“妈,我不敢去,更何况要是被小区邻居们知道了……”
“她们知道个屁!再说了,我免费让他们喝到圣水,已经是积德了,不给我钱也就算了,还敢有异议?反了天了!”
“完蛋的玩意,你不去我去!”
她用尽了最后的一卷纸,拿着消毒液,夜黑风高地走了出去。
连续三天,小区里接连闪过十几台救护车,物业发表通知调查,小区人心惶惶。
刘翠花更是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,窝在房间里,继续吃喝照顾项安。
门外传来砰砰作响的声音。
他俩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。
下一秒,我被推了出去。
与此同时,防盗门硬是被电锯划破个口子,全小区尚且还能走路的住户们瞬间站满了客厅。
看到我时,眼底更是闪过恨意。
“就是许昭!我们让她不要这样做,她非不同意,还说消毒水对身体更健康!你们要打就打她,可别打我们啊!”
项安紧紧拽着刘翠花,两人嚎啕大哭,苍白的脸色更为可怜。
而我,脸颊红润泛光,则是瞬间成为了大家记恨的对象。
为首的大汉面露凶光,电锯在手里发出刺耳的轰鸣声。
“许昭!你下毒害我们,这件事情不可能就这样算了!”
“是啊,你去受死!”
我冷眼扫过这些人,眼前浮现起前世自己惨死的模样,嘴角弯起抹冷笑。
举起手机,打开了监控。
厉声吼道,“我有证据,谁敢说是我!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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