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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隔着晚风对视,谁都没先动。
直到裴时礼缓缓张开双臂,喉结滚动着吐出两个字:“宝宝。”
陆宁再也忍不住,像被按了启动键般奔过去,奔过去一头撞进他怀里:“老公。”
裴时礼早有准备地收紧手臂,将她牢牢圈在怀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揉进骨血里。
陆宁的脸埋在他宽阔的胸前,鼻尖都是属于他的味道,是让她感到安心的气息。
她深深吸了两口,声音变的软糯:“老公,谢谢你来看我。”
裴时礼低头,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风有些大,她下来没穿外套,怕她冷,裴时礼牵着她的手:“走,先上楼。”
“啪嗒”
门合上的瞬间,一个精致的行李箱被随意扔在了一边。
没等陆宁换好鞋,后背就抵上了微凉的门板,裴时礼的吻带着急不可耐的热度落下来,像久旱逢雨般掠夺着她的呼吸。
厨房里,砂锅还在咕嘟作响,海鲜粥的香气顺着门缝钻出来,虾仁与扇贝的鲜甜混着米粥的软糯,在空气里织成一张温柔的网。
可玄关的吻却带着燎原之势,陆宁后背抵着门板,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,两种温度交织着,让她浑身发颤。
换气的间隙,裴时礼抵着她的额头,黑眸中的情愫浓得化不开,他的呼吸拂在她的鼻尖上,带着灼热。
裴时礼指腹摩挲着她白皙的脸颊:“做的什么?”
陆宁的声线不稳,唇瓣被吻得泛着水光:“海鲜粥。”
裴时礼:“好了?”
“快好了。”话音未落,身体突然腾空,陆宁惊呼着缠上他的脖颈,双腿下意识夹紧他的腰。
裴时礼低笑一声,抱着她边吻边朝厨房走,越近,海鲜粥的香味就越浓郁。
陆宁被他吻的面带绯色,眼底蒙了层水雾,在暖色的厨房灯光下,变得更加软糯动人,像颗裹了蜜的糖,软糯得让人想一口吞下去。
裴时礼唇边勾了一个弧度,灼热的视线紧紧锁着她:“阿宁,比起粥,我更想吃其他的。”
陆宁晕乎乎的,没反应过来:“你想吃什么?我让人送来。”
裴时礼似乎轻笑了声,胸膛振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,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垂,声音压得极低,像情人间的喁语:“你说呢?”
尾音落下的瞬间,他吻住了她,这个吻比刚刚的更加灼热,带着浓烈的占有欲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。
“啪!”
烧了半个小时的火被无情的关掉,裴时礼收回手,重新覆在她细软的腰上,将她更用力的按向自己。
陆宁被他放在了料理台上,裴时礼的手撑在台面上,将她圈在怀里,吻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,在颈侧留下一串滚烫的印记。
她被吻得浑身发软,指尖深深陷进他后背的衬衫里,仰头承受着他带着侵略性的温柔。
昏暗的厨房里,暖黄的灯光被两人交叠的身影切割成细碎的光斑,落在光滑的料理台上,映出暧昧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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