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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吸了一口气,我继续说。
“虽然和屋留禅师他们的斗法过程无比艰难,我好悬折损当场,但总体而言,丝滑的好像是某名牌巧克力,一切,水到渠成、浑然无暇。”
我的语调开始打颤。
秦多理解的淡笑:“所以说,师兄,你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!
对方,将你当成了最锋利的刀,斩杀了两个人领。
这一切,就这般‘自然’的发生了。
然后,对方善后、收尾,如是,最初提供情报的鲁帘,死了。
我敢肯定,你无法召唤鲁帘阴魂来质问,因为,鲁帘的阴魂要么被灭了,要么被囚禁在某种法器之中了,比如,魂幡。”
“而鲁帘之所以自缢,是因为,早在你对其迷魂术之前,就有人对他使用了迷魂术,种下了‘入狱几天后自缢身亡’的心理指令。
换句话说,鲁帘的跟踪狂和凤凰男计划,本就是那人用迷魂术造成的。
鲁帘本身,并不是心理扭曲的废渣。
一切,都是为了借刀sharen铺路。
而这个隐藏暗中遥控一切的人,是!”秦多顿住了话头。
我眼睛已经充血了,眼前浮现出一张脸来。
手指猛然落到白纸上,点住某个姓名,我痛恨的念出来:“祝,紫,花!”
“没错,师兄,就是祝紫花策划、实施了这一切,你是她借的刀!
目的是,不沾染自身的,清除掉两个威胁渐大的人领。
结合你我目前的处境,杀了两个人领,本市那个地领却视若无睹,且没有引发这个大势力后续的追杀,这些,是对方有意为之的淡化。
对方,以身入局,胜你半子。
因而,可以初步判断,祝紫花就是。”
秦多的话说到这里,我已经咬牙切齿了。
“祝紫花,她是,本市的那个‘地领’!”
我的拳头死死握紧。
狂暴的羞辱感铺天盖地!
被这么个小女子玩弄于股掌之上,这带来的心理冲击力之大,难以形容了都!
“该死的,我要杀了她,杀了她!”
我情绪失控,狂暴起身,将面前桌椅几拳头击碎。
秦多躲到一旁去,没有多说什么,静静看着我发飙。
我气的浑身颤栗,却还是忍着无边怒意,缓缓闭眼。
暗中念动独门清心法咒,这才将汹涌澎湃的怒意压制下去。
这过程中,因着怒意太大、杀意太重,眼角都撕裂了,血顺着脸颊而下。
我猛然睁眼,咬着牙,用袖子擦拭脸颊,看了看猩红的血迹,心态已经平稳下来。
秦多这才凑近过来:“大师兄,我第一次见你失态暴怒,真吓人。”
“嘿!”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。
这厮赔笑着搬来一把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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