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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连忙走过去乖巧地坐下,屁股都只敢放半边在椅子上,双手捏成拳放在膝上。
鹤砚忱一个眼神,褚翊就带着绯蓝出去了。
他倒了杯热茶,推到月梨身边。
月梨眼中浮现感激:“多谢公子。”
“从哪儿逃出来的?”
月梨刚喝了一口,差点被呛到,她忙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,
鹤砚忱姿态散漫地拨弄着茶盖:“看你这身装扮也不像是丫鬟,别是哪家的逃妾,给我惹上麻烦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月梨急忙解释,“我不是逃出来的,也不会有人来找我”
她有些失落地垂下头,侯夫人怕是巴不得她自己跑了,且萧明诚说他最近忙,他肯定也没时间来找她。
月梨有些难受,一时冲动跑了出来,可她真的能回江宁去吗?
就算回去了,她身上是有些银子,可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,又能做什么谋生?继续卖笑吗?
月梨不想承认自己有些后悔了,她耷拉着脑袋不说话。
鹤砚忱半晌没听到她继续说话,不耐地敲了敲桌面,把月梨吓了一跳。
她无辜地睁着大眼睛望向他。
男人眉梢轻挑:“不说清楚你的身份,我可不敢收留你,万一明儿官府来找我拿人了怎么办?”
“不是的不是的。”月梨连连摇头,也没什么防备心,把自己的身份一股脑地告诉了他。
鹤砚忱眸色暗了暗,萧明诚的人?
还是去年南巡时收的房。
鹤砚忱蓦地想起,去年确实江宁知府办了场宴会,他本是想去看看的,但是半道上被一疯疯癫癫的和尚拦住了路。
后来,也就是那和尚,查出了他的蛊毒。
月梨不知他心中所想,还在着急解释,生怕他把她丢出去:“公子,我真的不是什么逃犯。”
“你你可不可以就收留我一晚上”让她有一晚上时间好好想想之后该怎么办。
鹤砚忱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,微暗的烛光下,女子眉眼灵动,只是脸上隐有愁容。
大晚上的跑出来,看来萧明诚对她很不好啊。
也是,那种莽撞的武夫,哪里懂得什么怜香惜玉。
鹤砚忱正想说话,就见褚翊匆匆走进来:“公子,萧府的人找来了。”
门外。
萧明诚急得满头大汗。
他傍晚的时候派了人来看看月梨,谁知她竟然一个人跑了。
他顾不得其他,快马加鞭地从京城赶了过来,看到别院里的情况,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母亲故意的,故意拦下了他派来打点的人,故意想磋磨月梨。
他沿着下山的路一路寻过来,几处私宅都找了,没成想在这里看到了宫中禁军。
他是认识褚翊的,从褚翊口中知晓了月梨在里边,立马在外求见。
等了不知道多久,肩上满是落雪,他才听大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月梨站在里边看向了他。
萧明诚顾不得其他,快步跑过来,一把将人搂进了怀中。
跟着月梨出来的男人停下了脚步。
鹤砚忱看着那个娇小的身躯陷入别的男人怀中,眸光微动。
啧,真碍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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