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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此,那就多谢了!”言姝伸出手去接。
却被阿云缩了缩手说道:“我要跟着你们。等到母蛊和子蛊取出来的时候,你们要将子蛊和母蛊还给我。”
言姝笑着问道:“这心蛊是姑娘的吗?”
阿云点点头,说道:“这心蛊是我爹为我娘研制的,只可惜我爹没有用上,圣女就背着我将蛊虫带走献给了巫医。这是我爹一辈子的心血,我必须拿回来。”
“所以圣女才找人杀你?”秋逸凡看了阿云一眼,问道。
阿云看了秋逸凡一眼,想到当初是这个男人放自己走的,就点点头说道:“她不让我取出子蛊,又害怕我回苗疆将此事告诉巫医受到惩罚,所以才要阿雨和阿雪杀我的。”
说完,拱手对言姝行礼道:“多谢你救了我!”
言姝算是明白了,这姑娘之前离开,应该就是为了找蛊虫,心中虽然疑惑唐铭雅怎么中蛊虫,不过笑着说道:
“不用客气。我们打算去南方游玩,你若是没事,正好可以与我们同行。”她也可以和阿云讨论一些蛊虫的事情。
阿云看着唐铭雅说道:“没有,我只要心蛊!”
“好,你正好同雅儿一起,也好有个说话的。”言姝说完,看了看阿云的铃铛。
阿云见状,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瓷罐,将铃铛放了进去。然后同众人一起继续前行。
上了马车,言姝皱着眉头问道:“擎琛,若是没有猜错,那子蛊应该在康平郡主的身上,只是母蛊怎么会在雅儿的身上?”
南擎琛也想不明白,为何会出现唐铭雅的身上,不过唯有这个原因了,便说道:“会不会是因为雅儿同你关系好的原因?”
“她若是因为雅儿同我的关系好,就害雅儿,为何不直接将母蛊下在我的身上?”
“雅儿天真不容易防范,而且你又不经常出府,或者是没有机会的原因吧!”
言姝总觉得不是,脑海里突然想起刘哲书成亲那一天,唐铭雅喝了自己的水,而蛊虫在水中又没有颜色,是不是唐铭雅给自己挡了灾?
南擎琛见言姝脸色变的难看,就问道:“想到什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?”
言姝想到南擎琛和叶欣璐的关系,摇头说道:“没什么,就是感叹康平郡主这么大胆,居然将蛊虫放入体内。”
南擎琛想到之前南疆的人可能是皇姑母派去的,就淡淡的说道:“人总要为自己得决定付出代价的,我们不用为他人的作为而感慨。”
言姝靠在南擎琛的怀里点点头,转移话题问道:“杀手门还有几天到?”
“最快也要七天,这两天我们尽快赶路,等灭了杀手门,我们再放慢脚步,带着你好好游玩。”那个时候,京城应该得到了消息,若是皇姑母还要对姝儿动手,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自然,若是南疆的那对姐妹跟着,那就更好了,正好将以前的旧账一并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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